暴徒还可以,但是真正碰上军人的话,他们会遭遇不幸的,我不想在卸任前再看到这种悲剧的发生,才在一位老同学的帮忙下,请求你们的支援。”
菲尔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内心深处,她并不认同老局长的做法,“确实出于私心,这是对部属的爱护,但是你卸任后,他们怎么办,只要是一天的特警,就存在着一天的危险,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您的心情我们很理解,我们一定会帮您圆满的完成这次的案件。”莱凯教官破天荒的没有面无表情,而是语气有些激动。
他看着自己的队员,没有说话,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双眼已经有泪花溅出。
菲尔疑惑的看着教官悲伤的眼神,“教官他怎么了?”
“教官的父亲也曾是一名警察,但是在一次掩护自己同事撤退的时候,被恐怖分子乱枪击中,英勇殉职。”
温妮平静的说道,几人闻言都是一愣,原来教官还有这么一段不曾提起的悲伤往事。
“但是那些恐怖分子,至今仍有人没有落网。而政府虽然到处通缉,但是收效甚微,现在线索也断了。这也是教官有时候近乎偏执的原因,当一个人深信犯罪之人终究会受到惩罚时,可是他却屡屡遭受到无情的现实时,你们会有种什么感觉?”温妮抬起帽檐,看着几人的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菲尔内心一黯,问道。
“因为,我的叔叔就是那名活下来的警察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