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没关系啦,以后我还会再来美国的,到时候一定会来看你的,希望你已经康复的差不多啦。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温哥华滑雪,说定啦。”我笑着说道。
“好,说定了。我们一起去滑雪,还有记得给我发Email。”亚度尼斯看着溶溶的笑脸也微微笑了起来。
7月16日半夜,我隐身偷偷来到亚度尼斯的床前,还是不忍心看着这个家伙这么辛苦啊。毕竟我一到他们家这个昏迷了6年很可能永远也醒不来的家伙竟然醒了,还说认识我。缘分啊缘分,还是在临走前帮他一把吧。我运起灵力,在他滞涩的经脉中游走起来。20分钟后,他大部分滞涩的经脉都被我打通,气血流动加快,萎缩的四肢只要再经过慢慢调养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经过灵力的滋养,那在熟睡中依然紧皱的眉头开始舒展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坐着米勒家的私人飞机回到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