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苦苦哀求的份上,救了大哥与侄子。
镇国大将军衣袖中的手指紧了紧,提醒自己不要慌,不要自乱阵脚,脑中深深地思虑着,趁皇上还没发话,他得尽快想好对策……
沐清宁望着北堂墨宸清俊的脸,这都是他安排的吧?怪不得昨夜他就告诉自己什么都不用想,一切由他解决。
她正纳闷他没迈着清墨园半步,如何解决,原来,他早就安排人部署好了一切,今日带她上金銮殿,也是为了让她看戏,可是,这样就够了吗?
北堂墨宸可以轻易地让江吉的随从倒戈于她,镇国大将军也可以轻易地否认这随从的话。
更何况在场的还有一个随时想将她拉下台的太后。
“大将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北堂修将目光投向镇国大将军,道:“这些人都是你说的证人,但是,他们所说的和江吉所言并非一致!”
“皇上,老臣还有话要说!”镇国大将军不慌不忙道:“这些奴才肯定是因为昨日老臣不满其失职,扣其半年的月俸而怀恨在心,故而在这殿上反咬老臣一口。”
“冤枉啊!皇上,草民等身份卑微,哪敢编排主子的不是,草民之言句句属实啊!”那随从未等镇国大将军话音落,头不停地磕在光滑的地板上,地板上留下点点血迹,他的额头也满是血迹。
“皇上,老张说的是实话,草民等不敢有半句欺瞒啊!”剩下的那些随从也慌忙磕头道。
“你们这些卖主求荣的东西!”镇国大将军气得一脚重重地踢在一个随从的屁股上,“本将军平日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要污蔑大少爷!”
他脚劲大,那随从原本就因为昨日沐清宁那一针痛得身体虚弱,被他这么一踢,竟是“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镇国大将军冷哼一声,对着上方的北堂修拱手道:“皇上,这些下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东西,他们必是受到何种威胁了才敢说实话。”
北堂修视线冷冷地落在镇国大将军身上,这大将军之前说要宣他府上的人作证,原本他是不同意的,他是担心那些人偏袒于自己的主子,不想宸儿已经控制了那些人,让那些人偏袒于沐清宁,却不想这镇国大将军竟然在金銮殿上不承认,反而指责这些人卖主求荣。
镇国大将军的话再明显不过,他明摆着就是对他这个皇帝说,北堂墨宸已经收买了他的人。
“皇上,大将军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太后威严道:“奴才与主子永远隔着一层心,有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因为一些恩怨报复主子呢?”
“母后,这证人大将军自己找来的!”北堂修转头,将不满的目光投向太后。
这个母后越来越过分了,总是不分场合地找清宁的茬,难道在她眼里就只有上官悦才配得上宸儿吗?他可是觉得清宁比那上官悦好多了,这世上的女人恐怕只有清宁能在这个时候临危不乱,一脸平静地在观看的,这样的女人,才有母仪天下的风华,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管不顾太后面上的不郁,北堂修沉声道:“大将军,刚才朕已经说明了,只要有证据,朕绝不偏袒于任何一方。刚才这大殿上每个人可是都听到将军府随从的证言了,既然已经证实了确实是因为江吉冒犯了睿王妃,依照我南祁国律法,辱没皇族贵胄,罪该当斩不赦,朕念你多年前与朕出生入死、多年来对朝廷忠心、有功于国家,江吉也受到了惩罚,朕今日就不追究此事了,你可还有话要说?”
若是镇国大将军如平日理智,懂得取舍,或许他不至于输得难堪,然而,此时他顾不上了,江吉是他唯一的儿子,此时他已是五十高龄了,不可能再有儿子,他们江家算是绝后了,江家落到如此下场,他怎么甘心呢?
越想越是怒火中烧,镇国大将军冷笑道:“皇上要定犬子的罪,臣无话可说,但是,就因为几个叛主求荣的下人便定犬子的罪,老臣不服!”
“是啊!是啊!是啊!”群臣也有人附和着道,就这样定论是不是太早了?
有人摇头,镇国大将军与皇帝出生入死多年,对朝廷忠心耿耿,原本应该能安享晚年的,却不想唯一的儿子却成了个废人,这皇家也太会维护自己人了。
北堂墨宸眉头一皱,冷冷地扫向群臣,刑部尚书岳书华挪开步子,正要站出来,不想,一道清冷的声音制止了他的脚步。
“那么,本妃就让你心服口服!”沐清宁冷冷出声。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她。
“宁儿?”北堂墨宸轻声问她。
他早就料到镇国大将军不认账的,所以他早就有了应对,但是,岳书华还没站出来,宁儿就抢先出言了,他不知道宁儿要做什么?
北堂修也将探询的目光投向沐清宁。
沐清宁示意北堂墨宸放开她,她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镇国将军没证据证实事情的真相,本妃可有证据。”
众人望着她手里一颗五彩斑斓的、鹅卵石般大小的东西,疑惑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