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一,天空晴朗。
他终于肯踏进凤仪宫了,当看到他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会飞扑过去,但是我却没有,因为在那一刻我想起了这半月来他夜夜留宿其他女人处,我无法释怀,所以我使用疏离的语气给他行礼,当他要扶起我的时候,我不着痕迹地避开。
饭后,他说他要夜宿凤仪宫,面对他含情的目光,我心中冷笑,冷冷道,“臣妾身体不适,还请皇上移驾其他妃嫔处。”
我终于彻底的将他激怒了,半月不曾踏进凤仪宫的他怒气冲冲的甩袖离开。
我抱膝坐在角落里,任侍女春雪如何安慰,泪水都无法止住。
激怒他,我以为自己心里会舒坦些,却未料我的心更痛了。
我想减弱自己的心痛,也为了让自己少爱他,恨他多点,我在自己的手上添了一道,这是冷战以来的第五刀, 我想,我应该懂得绝望了吧!
……
我以为手上的伤能减少心里的痛,却没料到这样一来心更痛了。
我以为划伤自己会让我恨他,却没想到心里满满想的都是他。
都是爱惹的祸,我恨死了这样执迷不悟爱他的自己。
南武二年三月初五……
……
……
这些日记,都是欧阳皇后心里的诉说,所诉说的无非是她情伤的琐屑。
越是往下看,沐北宁的拳头越是握紧一分,心里对那位欧阳皇后的失望感越强,这欧阳皇后简直是懦弱得让人不耻,如此执迷不悟的情系一个花心的男人,还为他累次伤害自己,简直是枉费来自二十一世纪,更枉费出身于欧阳家族。
沐北宁心里腾起一股怒火,如果不是因为这笔记本难得,恐怕她早已一拳将这笔记本给击个碎,眼不见为净。
“宁儿,怎么了?”因为欧阳皇后日记使用的是法文,北堂墨宸并不知晓日记中记录的都有些什么,但察觉到她的怒火,他遂关切地问道。
沐北宁对他摇摇头,随后缓缓松开拳头,将怒火压制回去,她才接着往下看---11211+d7n7t+93374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