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笨的连自己都看不懂自己在那个冰屋的墙壁上写的是什么。
但是,她知道,这是她最宝贵最宝贵的东西。
是她和蕾迪最珍贵的回忆。
妖jing是没有烦恼的,但是,琪露诺她有,比任何妖jing都活的更加的jing神,比太阳,月,星的妖jing都更加的欢快的活着......
可是,有烦恼的,会感到寂寞的妖jing。
每一次依偎在蕾迪的身边,一想到冬季结束时的离别,一个冬季来临时的再会是不记得自己,不管是快乐也好悲伤也好全部忘记了的蕾迪。
一年、两年三年....
因为是笨蛋,所以不知道怎么表达难过,但是从胸口感受到的这种热热的不舒服的感觉,和湿湿的水从眼睛里流出来就是难过的话。
难过!
非常的难过!!
见不到蕾迪的好长好长时间,好难过。
蕾迪每一次忘记自己,好难过。
终于、终于蕾迪不会忘记自己了......可是,要被夺走了,要被眼前的坏人夺走了。
不要,绝对不要!
琪露诺在心中大喊的,她知道自己是笨蛋,她很清楚自己是笨蛋。
所以这怯弱,胆小又懒惰的冰之幼女才要鼓起不能输的勇气跳挑战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却输不起的战斗。
冰之幼女握着几倍于她体积的巨大战刀,她没有锋利的牙,和尖锐的爪,所以需要的是武器。
在寒冷而耸立的冰之荆林环境里,琪露诺出现在了谢拉的面前。
虽然使用人质并非本愿,但是她也有不得不战斗的理由,是那些不告诉她姐姐的情报的人不好,她——没有错!
谢拉握着双刀扑向了琪露诺。
覆盖整个雾之湖并将红魔馆保护起来的数十丈高的冰之荆林里爆发着一次又一次的碰撞。
嘁!
谢拉的表情显然愤怒,她断然没有想到在这冰之荆林的环境下战斗会是那么的辛苦。
从冰之荆林从四面八方向她发shè冰枪弹雨般的攻击。
她对冰之荆林发动的切断变得没有意义,这片冰之荆林是活着,是不死的。
只要琪露诺还在战斗,她们就会为她而战斗。
幻想乡被强制进入了冬季,雾之湖化为了最强最无敌的冰之堡,在腕力上,琪露诺甚至还逊sè于谢拉那吸血鬼的纯粹的腕力。
无论在技巧,还是力量,亦或者敏捷都逊sè谢拉。
可是,正如同她所思念的一切化为了她的力量一样,琪露诺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无能为力所需要面对的绝望,因为她是笨蛋,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绝望。
她要救蕾迪。
蕾迪消失什么的,好可怕,好难过........
不想这样!
她用尽了全力挥舞着手中的巨大冰之战刀。
血之双刀,冰之战刀,在冰的荆棘林中对攻,沐浴会自动避开琪露诺的冰枪弹雨中,从冰刺丛生的冻土袭来的攻击。
谢拉在战斗中渐渐找回被封印前的经验,她从以前就是天才,被冰的环境包围,对吸血鬼来说很难受的场地,她以惊人的速度习惯场地,习惯那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
然而,在这....接近极限的生死交战,连思考哭泣的时间都消失掉的冰之幼女。
她的力量随着时间而增涨,并且学习着谢拉的一切。
尽管谢拉因为寒气的侵蚀而体力大减,但是琪露诺的学习力更是令观战的八云紫感到今天吃惊的事情太多了,已经都快麻木了。
巨大的冰之战斗被切断,但这一次却没有再恢复。
琪露诺从冰之战刀中抽出宛若鲨齿的冰双刀,虽然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模仿谢拉使用双刀会抽出锻造出这样的鲨齿双刀。
眼瞳倒映着谢拉将血红双刀挥动的动作。
身体在思考之前记住了那样的进攻方式,谢拉的体力大减更需要分神抵抗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正因为如此,正因为这样.....
伴随着习惯环境谢拉与琪露诺实力的差距在拉大。
伴随着琪露诺记住谢拉的技巧,与谢拉的实力的差距在缩小。
叮!叮!叮!!叮!!!
红sè兵器与毁坏即立刻再生的冰之兵器眼花缭乱的交击成一片。
谢拉与琪露诺穿梭在暴风雨一般的冰锥中,双刀与双刀挥舞着漂亮的轨迹。
笨拙的琪露诺一点一点追上了谢拉的动作。
切断属xing只要没有攻击到,就发动不了的!
琪露诺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踏在谢拉横扫而过的红sè兵器上,冰之幼女一副将谢拉一分为二的气势挥下了冰的鲨齿刀。
像一旁闪开的谢拉挥动了另一把血刀奔袭琪露诺。
冰的翅膀,与从地上突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