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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兮。定心广志,余何畏惧兮?”的豁达,始终都令我深深迷醉,而“知死不可让兮,原勿爱兮。明以告君子兮,吾将以为类兮。”的质问,曾不止一次的让我汗透重衣。
在写下怀沙的时候,屈原已将走到他的终点,曾经前呼后拥,曾经香兰满园,但此刻,他只是一位在江边孤独逡巡的老人。
请闭上眼想一想罢,两千多年以前,那个孤独的诗人,孤独的政治家,孤独的先知和智者,孤独的站在汨水边,孤独的面对着孟夏时的江风…斯情斯景,人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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