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觉血液都充盈到心脏里,几乎都要将他一颗心引爆。
幸好方才从藏书阁出来,殷九墨告退,说要去看一看馥大人。他说:“馥大人如真走了,臣还是希望他能原谅。”
储君行神使鬼差地心里一动,这才想起来自那次在陌望馆两人因姜臣绛的话题生分,他都没仔细在意过馥千渊。如真要放了他出去,至少,眼前的这些时光,便与他好好倒计吧。
却没想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馥千渊竟遭受着这些事。若他不来,或者晚来一步,馥千渊会被人怎样肆意糟蹋!
冷眼看着在地上惨叫翻滚的霍泞,储君行只低低说一句:“九墨,有种骑驴的刑罚,听说过吧?”
殷九墨面色黑呈,眼中积怒盯着霍泞,微微点头:“臣知道。”
亲手提着霍泞去了。
馥千渊慢慢睁眼,平静无澜地看着储君行看得出神,许久,才动了动嘴唇:“反正是你不要了的,怎么别人就不能要?”
淡淡的一句话,直如一柄利刃,猛地捅进储君行心里。那饱胀的血液便嗤地喷溅而出,霍然收缩的痛令储君行眉头紧皱。
手臂猛地收紧,将馥千渊箍得生疼:“除了我,谁敢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