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永别了。难道你还能在大靖找出第二个人来,能给你百万军旅?”
金玥把匣子丢给馥千渊:“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亲表弟,就算没有百万军旅,我也舍不得让你死啊。”
这种蹩脚假话,馥千渊听得多了。不禁冷嘲:“那你怎么会给我下毒?又怎么不肯把剩下的解药都给了我?”
金玥被堵得无话,脸上即是一冷,道:“千渊,咄咄逼人,并不是太好。”
馥千渊点头:“那你直接说你的来意啊。拐弯抹角套近乎,也不是太好。”顿了顿,望着金玥那张阴冷的脸笑了:“我忘了,你的来意不是刚刚才说过嘛。行了金玥,我也不会跟我的命过不去,只不过你要兵,还需要两个条件。”
“说来听听。”
“第一,时间。眼下大靖的兵权并不在我手上,所以,迟则一年,这是我需要筹谋的时间。”
“可以。第二?”
“需要你的协助。在我取大靖兵权后,你需集结万人兵力,征伐现在你我站脚的这个地方。”
金玥吃惊:“你要我举兵伐金靖边城?”
馥千渊肯定道:“是。这样我才有出兵金泱的借口。只有这样,才是我将百万军旅交到你手上的,最简单的方式。”
金玥的脸色有些异红:“我怎么信?”
馥千渊笑:“你只能信。你用我的命,赌这一次机会。不是吗?若败,我死,金泱亡;但是若成,天下霸业全在你手上。凭你金泱的国力,要在你有生之年一统天下,赌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则,你尽可安心缩回去做你的弹丸地主,再不必有妄想。”
金玥没有吭声,只是用冰刃一般的目光,在馥千渊脸上来回搜寻。
似乎要找馥千渊的破绽。
然而,馥千渊没有破绽。他那样气定神闲,白玉如霜的外表下,藏着一脉即将出鞘的剑锋。
他说得没错。
金玥转身往外走:“三年六颗解药,你有六次机会。千万,别让我失望。”
等到门关上,馥千渊手中拈着那粒药丸,无声叹了口气。
门外响起殷九墨的脚步声,馥千渊面无表情地,将那药丸沾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