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如殷九墨那么厚道,圆滑对答:“馥大人说笑了。君上公务繁忙,却是一心惦记着馥大人的。这会子馥大人晚回来了,君上只怕等得心焦了。”
馥千渊瞅着骆冰不动,眉眼都弯起来,说:“我总算知道骆公公比殷九墨好在哪里了。骆公公,你知不知道?”
骆冰知道他性子,眉头三根黑线,“这——”
馥千渊说:“骆公公可知道朝中文臣治国,武将安邦,君上的烦恼就少了一半。现在君上有了骆公公,还能给他安抚后宫,把那另一半烦恼也省了。君上得骆公公,当真是万事足矣。”
把骆冰的一张老脸,哗哗地在滚水里涮。
气得骆冰真想再看他被储君行吊起来**一遍,面上却仍是恭敬道:“君上有了馥大人,那才是浑身从毛孔里顺畅出来的。馥大人,快请吧。”
话里也扎了根软钉子。馥千渊眉毛微微一动,却是微微笑了。“骆公公说得在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