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馥大人性命。经过审讯,李乘风已经认供了。”
有了旁人佐证,再听李乘风那些言语,储君行暗忖他果然是跟馥千渊有些什么的。不然李乘风是怎么知道馥千渊所谓淫/荡,所谓不如娼/妓?
也就不想细听,只道:“既然认供,便按律法操办吧。庄彦,你辛苦了。”
再看馥千渊,脸色略白垂了目光不去看储君行与庄彦,仿佛是隐忍又强自镇定。教储君行看在眼中,只觉爽利得很。
却不知馥千渊心中冷笑。那扇子怎么到了他手上,李乘风自然说不清楚,他总不能说是那日在翰林院外使马车碾了馥千渊掼了扇子吧?
何况李乘风当真是绣花枕头口无遮拦,竟连这样的话都能叫大理寺拿住,可见他那管不住的嘴巴说得如何畅快了。他倒要多多感谢李乘风那张嘴,若不是他欲抹黑他馥千渊说出这种诨话来,这事情还不见得能这么顺理成章呢。
李乘风,我说过你终会死在你这张嘴上,我也说过我会一击毙命。你可当信了?
庄彦躬身说了些官套套的话,就退下去了。
储君行手里握着馥千渊的指头,轻轻晃了两下:“我们也该赏梅了。”
馥千渊微微点了点头。
(先谈谈情说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