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业已识得了大半年。只不过认真见面,也不过五六回。仿佛完全是没有过渡期,却竟催化成了这样缠绵。储君行自己也有些恍惚,这感觉就像他自己筑了一座妄念之城,在这城里,他跟姜臣绛肆意恩爱,不必担心有任何因素可将他们分开。
但他知这不是妄念。
至少怀里的这个人,是真的。至于这人的心思是怎样,他已来不及计较。
他罢不了手。
他的胸口空了那么些年,唯独能匹配的填充物,好像只有这么一个。便也管不了那填充物到底是什么做的,只管一手抓过来塞进去,充实了才好。
馥千渊仰面望着他,那双眼睛也渐渐活络起来,用一根手指摩挲着储君行下巴上新长的胡茬细细擦过,笑得很是无邪。“那你呢?你可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楚君行?”
就好像第一次他们做着那回事时,馥千渊不着痕迹的挑逗。
储君行抓住了他那根手指,牙齿轻轻咬住了指尖,低下头去亲他。
他想,若姜臣绛也肯这样勾他一回,想必他也是会欢喜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