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名满天下的儒士,竟没一个有你这般豪放洒脱。既如此,想必你也不计较什么脸面尊严,朕忽然想起来,你还欠朕一百个头没磕完,不如就在这里还了罢!”
两人四目相对,如烈火遇了滚油。馥千渊死死咬着唇,不肯挪动一步。
储君行淡淡吩咐下去:“去帮帮他。”
即刻有两名近卫倾上前来,拖着馥千渊按在储君行酒案侧方,一人便强行拧着他后颈一下一下地将他摁在地上。
馥千渊先开始还拼死挣扎,却如何强得过身怀武艺的金吾卫,只觉得每一下弯腰,股间那根玉杵就深深钉进去几分,直将他钉得肠断股裂。极痛和极度的愤怒骤然冲上脑门,仿如一柄利剑瞬间穿透了颅脑,几十下摁下去,馥千渊已软软瘫倒在地。
恍惚间,身体轻飘飘如片羽,仿佛是被人万般钟爱地搂在怀中。耳廓热热贴着一个人的嘴唇,听他低语:“千渊,我不能护送你北上了。今后你一个人好好地,自由地回去龛刹城吧,别让我为你心疼。”
而他含恨摇着头,死忍眼中热泪:“你不要我了是吗?你宁愿听那个昏君的话去死,也不愿跟我一起走是吗!”
那个人却低笑不已:“千渊,你不懂。这世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让我死。所以,我甘愿的。后面的事自然有人会去做,但是你,一定不允许搅进来!我答应过你爹,护你一世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