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性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自由惬意更重要。
馥千渊无意间回过头,与储君行眼神一撞,淡淡笑着跟他碰了碰杯。储君行与他对饮一杯,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怎么不爱玩这些?”
本以为馥千渊会说没兴趣,谁想他转过头来,几乎擦着储君行的嘴唇笑得有些邪气:“玩腻了。”
储君行面上是了然一笑,心里头却是无端拧了一下。再望一眼场中那混乱不堪场面,忽然伸手捉住了馥千渊肩头一缕头发,凑到鼻端嗅了一下:“我看你倒不像个风月场里亏空了身子的。”
馥千渊只是用眼睛近在咫尺看着他,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答非所问:“你喜欢男人?”
储君行几乎要笑出来,却又因为他那个小动作,小腹一阵火热。心忖怎么长得像姜臣绛,连那些花花肠子也同他一般的多。储君行反问:“你呢?”
储君行自然不会说出口,事实上普天之下,他只爱一个人,而那个人,恰巧是个男人。
馥千渊又是出其不意淡淡道:“人兽。”
这下储君行再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到底是谁把这个人教得这么没规矩,白白辱没了姜臣绛的一张脸。
当下也不去接他的话,扭头看表演。馥千渊把储君行堵得无话可说,嘴角狡黠一笑,连眉眼都弯弯了。像是极开心的事。
投壶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的节目在储君行意料之外,倒是想不到这些人玩得无边开。他纵是君王有过无数女人,却因并不过分喜欢风月事,在他们之中竟显得不合群。
不过储君行也不甚在意,因他本就是为了馥千渊而来。相比那些公子哥热情高涨,兴奋到快将扭曲,馥千渊这种慵懒的淡然更显得撩拨。
(接下来部分内容可能有些重口,构思源于芭提雅的情/色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