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褪去了平时装懵扮痴的外衣,把最真实的自己曝露给姜臣绛。
姜臣绛似乎也并不意外,只淡淡一笑:既然如此,你便等着吧。
此后一直是姜臣绛在帮他在暗中周旋,储君行仍然是那个痴懵不见锋芒的六皇子。直到三年后,先帝的局已经快收尾了,该除去的皇子都除去了,先帝便突然暴毙了。而凭空出现的一道遗诏,就让储君行继承了皇权。
那一年,储君行刚及冠,而姜臣绛,也不过二十二。
储君行即位三年,姜臣绛成了靖王朝最年轻的兵部尚书,兼授太傅职衔,并掌管负责皇城近卫的四方军。权力之大,可谓六百年之内无人能出其右。又二年,姜臣绛请缨平定边境北熙之乱,储君行拜其大将军,授兵符统领五十万军出征。
再然后,就没有了。姜臣绛用了五年平定北熙侵犯,军队折损很少,连同兵符一同带回给了储君行。他却再也没有回来。
储君行第一次把姜臣绛压在身下,是即帝位的两年之后。姜臣绛纵使万般不愿意,却仍遂了新帝的愿。那叫储君行觉得从前姜臣绛让他受的气都出尽了,能让那个人软软地躺在怀里,再也没有比那更叫他兴奋的事情。所以即使一次偶然得知姜臣绛其实并不开心,甚至心事重重,储君行也没有停止对他的索求。他给他很多权势,多得让姜臣绛变得有点不再像最早时候那个没心没肺的姜臣绛。因为储君行知道,唯有这样,才能让这个人安分待在身边,跟他一同牵绊在庙堂里。
储君行很久都不再想起这些事。想到这里,挺淡地道:“他真是朕的良人么?在他心里,可有一天愿意过,做朕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