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馥千渊又是狡黠一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随我娘姓,不行么?”说着长长一叹,颇有些少年老成的味道:“我娘本是帝都外郊菜花村一朵村花,家境也算殷实,本该嫁个对当的商户人家。虽无权势,日子也必定好过。谁想一日来帝都庙里还愿,撞见了岑将军,被他看上。就使了无数手段强逼我娘跟了他。这岑将军天生色胚混蛋,跟我娘不过半年,就厌弃了。我娘只好大着肚子回到娘家,就生了我。你别看我没名分,岑雨岚确实是我爹。你看他十大罪犯得那么大,这种强逼女人的事情么,也没有做不出来的。”
庄彦听他一通胡扯,也不去戳破他。岑雨岚素好男风,这在朝中也不是什么秘密,又怎么会强抢了一个女子。看上去,馥千渊倒更像会被岑雨岚强抢的那一个。
庄彦不知自己怎么会作此想,心里暗自好笑。只是面上不肯表露,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又问:“你可认识一个叫做姜臣绛的人?”
馥千渊淡淡瞟了庄彦一眼,问道:“这姜臣绛是做什么的?是名动花楼的花魁?”
庄彦摇了摇头。
“那是歌舞坊的歌姬?”
摇头。
馥千渊皱眉:“那就奇了,他又不是名妓,我怎么会识得?”
那意思明明白白,他馥千渊只混过鹞子,只识得娼妓,别个都不是他的爱好。
这感觉反倒令庄彦觉得他是在刻意回避,就又问了一句:“那你家族里,可有姜臣绛这个人?”
“唉哟我说大人啊,原来你把我弄回来是盘算着要蒙我呀?这姜臣绛是不是你的什么重犯,你想把我一块儿牵扯进去?”馥千渊猛地跳了起来,七手八脚开始穿衣服套裤子,咕哝道:“我说哪儿有这么好的事供吃供穿供住的,原来要害我。别人家都说我长得挺俊的,怎么我求个包养就那么难呢!”
“等等。”庄彦跟着站起身:“你若要求包养,那就留下来替我磨墨吧。”
“唔?”馥千渊停下套裤子的动作,扭头来看庄彦,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就磨墨?”
“就磨墨。”
“你不会磨着磨着,把我给磨床上了吧?”
庄彦不知他脑子里怎么尽是这些,失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磨着磨着磨到我床上,我可以接受。”
“哦。”馥千渊点点头,继续穿裤子:“那先给顿宵夜呗,饿着肚子可没力气干活。”
“请吧。”庄彦把门打开,侧过身让他先走。
馥千渊就安安分分吃了顿宵夜。
第二天庄彦起床,仆从说厢房的客人已经走了。庄彦微微皱了皱眉,心里头不禁惋惜。原本这馥千渊,倒真是一把趁手的兵器。只是依昨夜所见,他真是那么巧昏倒在自己面前吗?如果他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那又为何会在得到留在府邸的许可后,又悄然离去呢?
庄彦淡淡一笑,他倒是真有点看不懂这个馥千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