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在暴雨中搏击长空的雄鹰,,
冲,,
电擎雷界环绕下,雷克萨斯鼓动着双翼,冲向了被重重铁器包围环绕的铁木真,
空中旋转的一柄柄利剑,接触到银色的光罩上,发出啵啵的轻响,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密集的铁器不断与雷电护罩相撞,还沒飞出多远,电擎雷界就震动不已,有了消融之势,
护罩上传來的一阵阵闪光让雷克萨斯心惊不已,用噬魂魔戒献祭了一下,然后将魔力汹涌注入护罩之中,电光总算是又亮了起來,
铁木真站在原地,竟不做出丝毫闪避或移动,就这么冷冷地盯着雷克萨斯,看着他在铁器风暴中左冲右突,一步步地向自己靠近,
啪,,
在铁器风暴的席卷下,球形的雷电护罩终于破碎,
嗤,
很快就有一柄飞过的剑器在雷克萨斯身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一柄柄的飞剑,还有各式各样的怪异铁器,都在铁木真的身周旋转,如同一架巨大的绞肉机,
雷克萨斯不断地改变着飞行的方向,挑选着铁器较为稀疏的方位猛冲,但即使是这样,身体还是不时地被这架巨型的金属轮盘切割而过,
嚓嚓嚓……
一些刀剑的攻击,他躲不开的,就直接用四肢來抵御,
越是靠近铁木真的位置,铁器就越是密集,咔嚓咔嚓的轻响连续不绝,雷克萨斯的衣服被切成了一条条的碎布,伴随着血花一起飞扬,
当他來到铁木真的近前时,手臂上和腿上的衣服被切割得看不出本來面目,胸膛上的衣服也被划开了几条大口子,露出了穿在里面的一件皮甲背心,
其实,磁场中这些乱飞的剑器,杀伤力毕竟不如活人抡着剑去砍,再加上雷克萨斯是一贯的皮糙肉厚,所以他仍然能像血人一样浑身浴血地站在铁木真前方,
但他也实在不敢逼得太近,铁木真身边还悬着几十把刀枪剑戟,而且真要贴身作战,他能不能打得过铁木真还不一定,
所以,雷克萨斯像以往无数次一样,挥出了他的手掌,
轰,
耀眼的雷柱一闪而逝,几乎是同时,金属风暴中的块块钢铁,每一把刀剑,都向着铁木真疯狂地汇聚而去……
一边是轰雷掌强势出击,另一边是磁场吸力拼命释放,
一座用种种铁器拼接而成的坚实铁墙,竖立在铁木真面前,
一声巨响,一团小小的蘑菇云在铁墙之上炸开,破碎焦黑的各式铁器稀里哗啦四处飞溅,厚厚铁壁之中,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圆洞,
滚滚喷出的浓烟中,铁木真和雷克萨斯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绕着这铁墙兜了出去,
悬在空中的钢铁壁垒两侧,两个人正在天穹之下,进行着一场决定一座城市命运的对决,
沒有人会傻乎乎地等在这铁墙后面,两个人不约而同,迂回,
更不约而同的是,他们选择的方向都是左侧,
但雷克萨斯和铁木真原本就是面对面的,也就是说他们的方向是反的,雷克萨斯向左转,面对着他的铁木真也向左传,也就是说他正巧躲开了雷克萨斯,
拍着那巨大的风系翅膀,雷克萨斯飞到了铁墙的另一侧,但这里,只有一如既往的大洞和浓烟,哪还有铁木真的身影,
居然沒有,
雷克萨斯心念电转,打开雷神眼,一记轰雷直炸在了那坚固的铁壁之上,
又是一次大爆炸,又是无数的钢铁碎块抛飞而起,铁木真凝成的铁墙被雷轰得不成样子,新一轮的浓烟再次升腾而起,整片天空都笼罩在了灰黑色的浓烟之下,
喷涌的浓烟布满了天空,烟雾吞噬了铁墙两侧的两个人,
身在铁墙附近,雷克萨斯身周洋溢着烟尘,遮蔽了他的视野,
然后,他抬起手臂,勾了勾小指,对着身后,射出了一道细细的闪电,
向后退了两步,又是一股小电流,对身后射出,
铁木真,阴不死你,
雷克萨斯笑着,缓缓地扇动着羽翼,一步步地后退,同时向身后的烟雾中发射着一道道的小闪电,一次次地照亮身后的空间……
此时,铁木真正在铁墙的另一侧徘徊着,
雷电轰下的时候,铁木真还很是紧张了一下,但他随后就发现,闪电劈中的是铁墙,而不是自己,
下一刻,这位威尔斯大帅就被笼罩在了一团团的浓烟之中,
贝克曼,你在搞什么,
面甲之下,铁木真咧了咧他的嘴,发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冷笑,
这铁墙是受他控制的,一念之下,磁场发动,铁墙瓦解,他一眼就看到了铁墙另一侧的一道电光,
亮银色的细小闪电,在这灰蒙蒙的浓烟中,分外明显,
铁木真立刻就知道,这是贝克曼在用雷电照明,
电流呲呲啦啦的声音回响不绝,一道道的小闪电不远处的烟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