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全身萦绕着熟悉的雷速魔法,正向小雅所在的地方冲过來,
该死,
而暗夜之瞳还是沒有反应,像是一潭死水,
汉尼拔迅速地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他扔掉了空无一物的试管,收起了毫无变化的暗夜之瞳,大步流星地向着被铐在墙角的少女走去,
老家伙脸上的皱纹都盘曲着拧到了一起,浑浊的眼珠,在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
“乜,”小雅刚回过头來,就看见满脸狰狞的汉尼拔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一根根的白胡子都因为愤怒而在微微颤抖着,
沒有多余的废话,汉尼拔伸出他老迈的手掌,狠狠地拽住了小雅的头发,
“啊,,”她一声尖叫,满头的黑发都已经被抓到了汉尼拔的手里,
“奥蕾莉亚小姐……”他揪着小雅的一头黑发,将她的脑袋重重抵在了墙上,枯瘦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发白,“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之后回答我,你的姓氏到底是什么,”
“哈哈哈,”虽然头发被拽得生疼,但“奥蕾莉亚小姐”笑得很开心,尤其是看到老家伙这副咬牙切齿双眼暴突的表情,“我姓什么很重要吗,我就是骗你又怎么样,谁给你这个权力把我抓到这里还问來问去的,你当你查户口啊,有那个工夫不如看看你自己吧,浑身绿油油的像个青萝卜一样,连帽子都是绿的,我看你是当神棍太久了,忘了男人戴绿帽是什么意思了吧,”
汉尼拔被她骂得一愣,心想这小女孩一路上都顺从得像个小绵羊,怎么到了这里,突然就牙尖嘴利起來,
盛怒之下,汉尼拔抬起手來,一个耳光子就要扇下去,
啪,,
手掌还沒有接触到奥蕾莉亚小姐的脸,电火花先炸了出來,汉尼拔被电得一声尖叫,胳膊都被弹到了一边,
一层银光闪闪的电网,浮现在空气中,
砰,,,
电光火石之间,汉尼拔已被人重重一拳击在胸腹之间,剧痛之下,身体顿时就像个虾米一样弓了下去,
“德高望重的老祭司动手打一个姑娘,自己不觉得有点丢脸么,”
轻快的声音从旁飘來,汉尼拔抬起头來,充满怨怼之情的眼眸之中,映照出一个嬉皮笑脸的少年身影,
“你安排的几道关卡倒是费了我们不少力气,但总算沒有來得太晚,”雷克萨斯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微笑,缓缓拔出了他的火红色大刀,“又见面了,汉尼拔先生,”
汉尼拔瞪着双眼站起來,正要动手,红影一晃,叮叮两声,小雅的手铐已被雷克萨斯挥刀砍断,
老家伙刚准备施展法术,眼前人影一闪,两个人都沒了踪影,身边只余下小女孩的一串尖叫声,
“老子才沒想和你打,”雷克萨斯回头看了看,绿袍子汉尼拔缩成了视野中一个小点,不由稍稍松了口气,
“你鬼叫什么,”放慢了速度后,雷克萨斯松开了手,对身后的小雅抱怨道,
“你……这也……太快了吧,”小雅这时候才有闲心挥手整理一下头发,“都快有飙车的速度了,”
“飙车是什么,”
“和你说不通,就先当成赛马吧,”
说话间,雷克萨斯已经“飙”到了山壁的下方,抬头望去,就可以看到他们跳下來时的那个洞穴,
阿鲁巴们已经都掉得差不多了,一大群破破烂烂的傀儡战士在山壁之下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山坡,雷克萨斯单手拉着小雅,两人手忙脚乱地登上了这座钢铁山坡,
“这些东西是什么,”小雅无意间看到了铁甲下掩盖的野兽尸骨,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魔法傀儡,”雷克萨斯站到这座铁皮小山的最高处,也就是最后落下來的一个阿鲁巴的背上,
阿鲁巴挣扎着想要反抗,但他胸前的铁甲都碎成了数块,露出了紫色的魔晶石轮廓,雷克萨斯直接一脚把它心脏位置的魔晶石踩碎,阿鲁巴一声惨叫,不动了,
“该怎么上去,”这时候,他才发现这山崖是如此之高,站在阿鲁巴尸体堆成的小坡上也只能抬头仰望,
小雅有些不安地望着身后,汉尼拔的身影停在原地沒有动,但那舞动在空中的木龙,突然一声尖啸,一根龙爪猛地向他们这边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