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萨斯的身上,
“你看出了什么,”奥斯曼低声问道,
作为老友,他太了解艾利克斯了,想让这个万年冰川露出如此惊异的目光,那得是多惊世骇俗的事才行,
天剑晃了晃他的铁头,语气冰冷地吐出一个词:“狂战士之血,”
“狂战……那不是你的特色技吗,”奥斯曼的惊讶比天剑來得充分多了,
“受伤越重,移动速度就越快,并且可以承受如此重的伤害而不死,”天剑低声道,“除了狂战士之血,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奥斯曼和天剑持续惊呆中,
而天剑想的还要更深一层,自从一见面,这个会玩闪电的小子就带给他数不尽的惊奇,他精心创出的沸血斗气,不出十分钟就被学去了,就连血光斩和升龙斩都是有模有样的,
这怎么可能,
而场中的两个人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的,雷克萨斯自己的意识都不是那么清晰了,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无比滚热,一种想要站起來想要厮杀的欲望不断地沸腾着,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血管和神经……
而斯塔克想的,只是怎样杀掉雷克萨斯而已,
他不需要想太多,虽然雷克萨斯之前的速度快到他看不清,但现在怎么看都是奄奄一息,随便补一锤子就能打死的那种,
“看來,你那位朋友要殒命了,”拉斐尔微微一叹,捋了捋他银白的胡须,“埃尔隆德,再见了,”
“老爷爷你救救他好不好,”就在这个时候,小雅又眨着眼睛看向了拉斐尔,
“我已经沒有魔力了,”拉斐尔那是何等的精明,小眼一翻,继续老神在在地玩着胡子,
“他不是埃尔隆德,,”
小雅一声低吼,当然是用只有这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拉斐尔全身一震,眼睛陡然睁大,
让他震惊的不仅是这句话,更是因为他的眼角白光一闪,一柄洁白的长弓已经像弯刀一样抵在了他的喉头,
拉斐尔眼珠一转,就见小雅站在一边,一手举起,像握刀一样握着雪龙长弓,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小姑娘长发飘飞英姿飒爽,哪还有半点生病的颓态,
雪龙长弓的两侧,那也是开着刃的,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刀,但在拉斐尔脖子上划个口子还是轻而易举,
拉斐尔一声叹息,奸猾如他,当然沒有必要拿自己的命去拼,
“老爷爷,我知道你还有存货,”小雅对老法师甜甜一笑,“而且咱俩配合一向不错,”
拉斐尔除了苦笑还能干什么,
就和鲍比之前被害一样,沒有人会对这么一个水灵可人的女孩心生警惕,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花蕾一样的女孩,先坑了鲍比又坑了自己,
但即使是这样,拉斐尔还是很难对这个小姑娘提起半点恨意,
于是他嘴唇微动,念起了咒语,
斯塔克张牙舞爪地扑向了雷克萨斯,
雷克萨斯站了起來,但他脚下全都是自己流出來的血,随便踩了一脚,又以常人难以看清的速度滑倒了,
拉斐尔现在只能使出一些小魔法,而这些魔法的共同特点就是吟唱很快,
所以斯塔克还沒冲到雷克萨斯身边,就先见一道黑色的光团向着自己冲了过來,
拉斐尔的预判极为精准,提前量算得无懈可击,啵的一声,黑色的光球击中了斯塔克的脑袋,一圈一圈的黑色光晕像水波一样在斯塔克的脸上荡漾着,
“该死啊啊啊啊,,,”
斯塔克一声咆哮,
然后他站住了,停在原地,呼呼地喘着粗气,
“老爷爷用的是什么法术,”小雅收起了长弓,满脸笑容地问拉斐尔,
死灵法师微微一笑:“我也用不出什么大法术了,就送斯塔克一个他最喜欢用的吧,”
斯塔克最喜欢用的,
小雅一下子就明白过來,
致盲啊,
低阶的死灵法术,大多是些削弱别人战斗状态的法术,比如眩晕术等等,致盲术当然也在其列,用小雅玩网游的经验來套,这叫de-buff,
“嘿嘿,我……”拉斐尔还想说点什么,突然看见小雅倏地一下,像兔子似的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