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东西。”雷克萨斯也上蹿下跳地跑了过來。望了一眼架子上的巨型甲胄。也不由呆了一下。自己先跳过去比对了一下。发现真是大了不止一号。然后又转过头看了看华盛顿。笑道:“我穿不了。你穿差不多。”
“……”华盛顿无语。他现在可是三米多高的岩石巨人。他穿上合适。那就说明这铠甲绝不适合人类的体型來穿。
雷克萨斯也沒有深究。他甚至连伸手触碰一下这副铠甲的欲望都沒有。只是这么简单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出这套盔甲上遍布的伤疤刀痕。可想而知它经历了多少战火硝烟。如果这盔甲被毁成了这样还能穿。那简直是个奇迹。
“太破旧了。”有点遗憾地摇了摇头。雷克萨斯就走到一边去了。他总觉得那位堕落天使小姐会留下一些更有价值的物品。至少要比这破盔甲更好才对。
也许。是莉莉丝杀死某个强敌之后。就顺便将他的铠甲留在了这里做纪念。
可是经历了这千百年的岁月。再坚固的盔甲。怕是也不能穿了。地精鲍比倒是留在那里多看了几眼。他甚至怀疑。只要是在那副盔甲上重重拍一下。就会导致那盔甲整个散架掉。
他们几个人一边四处翻找着宝物一边和黑骑士们缠斗着。七层的打斗仍在乒乒乓乓地继续着。但过不多久。唰唰唰几道人影就从地板上的破洞间闪了起來。几声惊叫响起。冲上來的人都在八层的楼板上滚成了一团。
八层一直都是一片黑暗。因为死亡之门的干扰。雷克萨斯和华盛顿甚至连火把都沒有点起來。刚才看清那盔甲。靠的还是鲍比的炮火照明。所以在这个时刻。他们也看不清这一批冲上來的人都有谁。
雷克萨斯用雷神之眼向那边扫了一眼。首先就看到了德玛城的那位女城主。背后多出了一对青色的巨大羽翼。正是风系的飞翔术。她能用飞翔术飞上來。倒也在情理之中。
这一群人里只有她一个是站着的。剩下的人都很狼狈地滚做一团倒在地上。雷克萨斯也沒细看。但他估计这之中会有金刚狼。
然后。又扫了几眼。居然看到了一袭白衣的奥斯曼。还有奥斯曼身下露出來的一个铁面具。还有一个又白又圆的毛茸茸小脑袋……
这……
他们几个都上來了。
如果说这几个人有什么飞行类的技能。那就只有天剑的升龙斩了。可是……这家伙的升龙斩居然能带动三个人加一个宠物冲上八层。这得是多强的上升力。
就算是格拉姆圣剑比较强……雷克萨斯自忖了一下。天剑这家伙还是比自己强太多。
至于这么庞大的目标沒有在上升的过程中被人打到。这么离谱的事情。当然只有草泥马宝宝才能干得出來。
“你们几个起开起开。想压死老娘么。”结果。就在人堆底下。一双带着各色珠宝戒指的白皙纤手伸了出來。先是一把推开了金刚狼。又推了推奥斯曼却推不动。不由大喊道:“快起來。”
“是那个婆娘。”华盛顿愣了一下。“她怎么上來的。”
这么尖利的叫声。当然不是小雅。而是那个药剂师苏丽。八层一片黑暗。雷克萨斯一时也沒在人群中分辨出这个家伙。此时听到也是吓了一条。
这婆娘是怎么上來的。飞行药剂。
还有。她上來了。斯塔克呢。
雷克萨斯又仔细分辨了一下。还好。沒有看到斯塔克的身影。
但在这一段时间里。苏丽已经粗暴地推翻了奥斯曼。各人谁也不愿再趴着。纷纷纵身跃起。噌噌噌兵器出鞘的声音响成一片。
距离近的几个人还是能看清彼此的。几个抢上楼來的人虽然站位散乱。但手里武器的指向清晰地暴露了他们的阵营。奥斯曼和天剑背对背。骑枪和圣剑分别指着金刚狼和苏丽。金刚狼把女魔法师挡在身后。两只手平举着指向两个方向。颇有点泰坦尼克的架势。那两个被他的铁爪指着的正是苏丽和奥斯曼。而苏丽则是将一把大扫帚横在了身前。好像那不是扫帚而是一面盾牌。
“扫帚。”离得近的小雅看得有点惊。一边带着草泥马宝宝后退着。一边举起长弓指向了这个疯女人。骑着扫帚飞行的多半都是老巫婆那种不吉利的东西。鬼知道这个巫婆还会有什么手段。当然是躲得越远越好。
不过……她看了看那根细细的扫帚柄。觉得这东西骑上去一定不会舒服。
而她的搭档斯塔克……包围着苏丽的人们有意无意地向下瞟了一眼。却沒有看到那个本该很显眼的重甲圣骑士。
“真打洞去了。”小雅心里纳闷。但的确沒有看到斯塔克的踪影。
“哇啊。”这时候。大洞的下面。七层的空间里。一声惨叫回响起來。火光一闪而逝。却是铁尼格正变成火凤凰想飞上來。就被拉斐尔的又一个封锁阵拍下去了。
铁尼格在哀嚎。反倒是易用一个干脆利落的阿尔法突袭飞上了八层。矫捷的光影掠过。唰的一剑带起一串血花。竟是一剑划在了金刚狼的肩上。
“是你啊。抱歉抱歉。看错了。”易落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