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斯人的大营里,铁木真再度发下了酒肉,让手下的战士们尽情地吃喝,
下午的战事一开,就是死战之时,
上午的一个冲锋就打到了城墙上,虽然沒有扩大战果,城门也被那个会用雷电的小子死死守住,但对方的防备之松懈,是显而易见的,
同时,他也不想给卑尔根守军太多的休息机会,就在他们这边吃午饭的时候,他还派出了数个骑兵小队,时时刻刻地对城上进行骚扰,一轮一轮的箭雨,让城里的人时刻不敢松懈,
攻城的时候,城头上的箭雨太过猛烈,还有几十座巨弩射出的标枪辅助,所以铁木真沒敢派出他的骑射手部队,,骑射手们为了保证速度,都是不穿盔甲或者只穿轻甲的,防御能力很低下,
在千军万马一起涌上的攻城战中,骑射手部队沒有足够的空间用于机动,即使派出去,也不会比步兵弓箭手更有用,所以这种部队并不适合攻坚战,只适合骚扰打游击,
现在,就是派出骑射手小队干扰对方的最好时刻,
铁木真知道,巨弩射出的标枪是极难射中移动目标的,而且经历了那一波大战,城中还能有多少库存的标枪,所以他此时放心大胆地放出了骑射手,
铁木真骑在战马上,闭目休息了片刻,又跳下了马,穿过一座座的雪白营帐,和一个个战士和打着招呼,一直走向营寨的最深处……
那里,是一座镶着金边的豪华大帐,大帐里居住着的,是以大祭司加加林为首的一大群雨林祭司,
“加加林祭司,”铁木真撩开了大帐的帘子,“今天下午,请大祭司务必出手相助,”
“师兄放心,”加加林举起酒壶说道,“我这就带着祭司们开始准备,”
“师兄……”听到这个称呼,铁木真眼神一黯,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加加林大祭司,下午一定要攻克这座城市,不管是为了矿脉,还是为了前任雨林之主陛下的……”
“拜托了师兄,这里沒外人,就别一口一个大祭司了,”加加林摆了摆手,“还叫什么前任雨林之主,那不就是咱们老师么,你这古板拘礼的个性,什么时候能改改,”
铁木真就坐在大帐内的毡垫上,捧起酒杯喝了一口:“呵呵,除了会用几手雨林神术之外,我再也不是神庙中人了,你的师兄,我是再也当不起了,”
加加林黯然道:“你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你留在神庙,凯撒迟早会对你动手,我的能力比凯撒差了太多,反而不会引动他的杀心,”
铁木真无言,只是点头灌酒,
昔日萨拉丁陛下收了六个弟子,天赋最高,能力最强的,便是二弟子凯撒,然后,就是老三铁木真了,至于另四人,则是被远远甩开,
凯撒用偷袭的手段抢到了雨林之主的宝座,他最忌惮的,便是铁木真,
放眼整个威尔斯,若说还有一个人能和凯撒放对的话,那一定就是铁木真,
凯撒登基后,铁木真在第一时间表达了对凯撒的效忠,并甘愿脱离神庙,來到凡人的世界中做一个普通的将领,这样一來,无异于明确告诉凯撒,我无意和你抢权,我愿意为你效力,我只要保住我的性命和地位,
其时六大弟子被凯撒逼走了三个,如果再对铁木真下狠手,威尔斯王国就真要面临无人可用的局面,所以,凯撒同意了铁木真的离去,
明面上看去,是凯撒驱逐了铁木真,但实际上,则是铁木真激流勇退,用退让换取了生存的空间,
当然,从铁木真脱去那身祭司长袍,转身离开神庙的一刻起,在心中就和凯撒彻底决裂,
往日的师兄弟情谊,一笔勾销,
昔日同吃同住,一同切磋秘术的师兄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孤零零坐在王座上的雨林之主凯撒,以及一个带兵四处征战,并用冰冷眼光望向王座的将军,
六大弟子中,只有性格最随和,能力也不是太强的加加林依旧留在了雨林神庙,做起了神庙中唯一的大祭司,而铁木真和凯撒这师兄弟,倒还都是把他当朋友的,
“难道……你真的再也不回來了,”加加林有些伤感,
“回不去了,”铁木真苦笑,
其实,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沒有明言,
我铁木真,和他凯撒,只能活下去一个,
弑师之仇,不共戴天,
和一心用移魂夺舍法术为老师延命的汉尼拔不同,和痛骂凯撒后愤然离开威尔斯的克伦威尔也不同……
铁木真选择的,是留在威尔斯,是隐忍和等待,然后找到机会,击杀凯撒,
作为威尔斯人,当然知道这矿脉是怎么回事,
魔晶石矿脉,,作为一个沒有魔法师的国度,威尔斯人其实也不是那么热切渴望魔晶石,
凯撒需要的,是矿脉之下,萨拉丁的遗物,
至于派铁木真出來,那也只是验证铁木真的忠心而已,
而铁木真,恰恰需要这个机会,來让凯撒相信自己的忠诚,进一步地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