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该回去了,”
天剑却不为所动,双手抱胸,冷冷说道:“砸掉这堵墙,”
“啊,”
“用你的轰雷掌,或者是任何方法,把这堵墙砸掉,”天剑坚定地说,“我相信我的选择,你可知道墙上铭刻的是什么,”
“是什么,”雷克萨斯挪动着火把,仔细看了看,墙上的雕刻不像他已知的任何事物,
“是威尔斯王国的文字,”天剑说,“当年我们和威尔斯人交战很久,他们的文字,我也能看懂一些,”
“威尔斯文字,”雷克萨斯拍了拍石墙,实在无法把这个图案和文字联系起來,
“这个字,应该是表示生命、生存的意思,新生命的降生也会用到这个字,”天剑飞快解释着,“刻在门上,就意味着这边是活路,所以快砸开它,你死了我也会死,我不会害你,”
“信你一次,”雷克萨斯咬了咬牙,双腿站成马步,两手平举着,一起扣在了墙壁上,
轰,,
惊雷响处,厚厚的石墙应声而塌,
烟尘四散,碎石稀里哗啦地落下,雷克萨斯一边咳嗽,一边大步后退,
和滚滚烟尘一起冒出來的,还有一阵凛冽的寒气,
“好冷啊,”即使是体质强悍如雷克萨斯,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石墙之后的空间,竟是一片冰冷,为了取暖,雷克萨斯又点起了一根火把,
墙壁的后面,似乎是一个密室,雷克萨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这……这是什么,,”
一间巨大的方形石室,边长约有近三十米,
石室的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冰块,房屋中的寒气,正是这大块的坚冰中散发出來的,
冰封之中,侧卧着一个老人,他的身体半躺着,显得有些慵懒,双眼微闭,神态安详,布满皱纹的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雪白的长髯,从他的下颌垂下,一直铺到胸前,白须之间,隐隐的有些猩红血迹,
“天啊,,”雷克萨斯惊呼了一声,
这老人显然已经逝去了,而这巨型冰块,这座金字古庙,是为了封冻他的尸体,
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在这数百米深的海底,仿若古迹般亘古长存的金字塔里,是这样一座巨型的冰棺,
而冰棺之中的老人,身体瘦削,看上去像是个学者,仿佛他只是沉沉地睡了过去,随时都可能被叫醒,温和地笑着,和來访的客人谈话,
究竟是谁,会把坟墓建在这不见天日的海底,
究竟是谁,会为了这样一个老人,建立起雄伟的神庙來做陵墓,
究竟是为什么,会产生出这样一片广阔的魔晶矿脉,
雷克萨斯心中疑窦丛生,不由得呆住了,
“小雷,你看这里,墙壁上是什么,”天剑突然说道,
“哦,”雷克萨斯闻言,朝天剑所指的墙上看去,
在火光的照耀下,墙壁上是一个硕大而清晰的图案,看上去,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刻上去的,
图案雕刻得入石三分,看得出雕刻这图像的人极为用力,所以他们看在眼中,也是十分清楚,
滚滚的浪花中,一条黑色的鲨鱼翻腾着跃出水面,而在鲨鱼的身后,是两把交叉的弯刀,
“这个图案……”天剑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卧槽啊……”雷克萨斯感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这,这是……”
翻腾的鲨鱼,交叉的弯刀……
“鲨鱼旗,,,”他喊了出來,“威尔斯王国的鲨鱼旗,”
新的问題又出现了,
威尔斯王国的鲨鱼旗,怎么会在卑尔根海域的矿脉下出现,
难道这个死去的人,是威尔斯王国的人,是雨林祭司,
雨林祭司怎么会死在这里,又是谁造的冰棺和神庙,
还有,神庙之外,那数不尽的鱼人尸体,又该如何解释,
“快,咱们找找有沒有其它线索,”雷克萨斯急道,
他连火把都懒得用了,直接就在这一片冥暗之中,运起了雷神之眼的法术,
雷神之眼的夜视能力比火把更出色,刚刚打开雷神眼,就觉的这石室中的一切都变得明朗起來,
两个人在石室中分头找寻着,想要破解这个问題,不光是雷克萨斯,就连活了两世的天剑,都表现出了探险的兴致,
“这里,”最后,还是天剑在冰棺的背后发现了一些端倪,
在坚固的冰层上,刻画着一排排的小字,一笔一划都深深透入冰面,划出一道道的白痕,
“这是……,”雷克萨斯站在天剑身边,向冰面上的文字看去,
可是,那一大片的文字,是他看不懂的,
“这是威尔斯文字吧,你能看懂吗,”他看着天剑,
“能看懂一些,”天剑盯着这些文字,“但也只是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