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人矮,坐着不比人矬,躺着不比人短,吃的不比人少,为什么混到现在还连个媳妇儿都说不上。”说到女人,阿奎的眼睛更红了,鼻子里冷哼一声,“哼!如今的女人,大多数都是往钱眼里钻的,一个个都恨不得嫁个亿万富翁,开马车拎驴包。”
“是啊!像我们这种人,几时能够过人上人的生活啊?我是没救了,你奎哥你还好啊,你是工地的资料员,多多少少能捞到一点外快,比如说,会不会因为材料的资料……”五毛一边给阿奎倒酒,一边循循善诱。说到会不会有些资料时,他停下来,看着阿奎。
阿奎虽然醉眼朦胧,但是也明白五毛的意思。五毛是说,会不会因为有些材料的进货渠道或者材料本身有问题,上面为了封口,往下撒些好处,阿奎也捞到一份神马的。
“屁!”
阿奎像是被五毛戳到了痛处,眼睛瞪得老大,“好处都是上面那个资料总管的,我连个一毛钱也也捞不到,总有一天,老子要把那些丧良心的破事儿曝光。”
“奎哥!小声点!”五毛做了个小声的动作。喝高了的阿奎大着舌头,凑到五毛的面前,“奎哥我和五毛兄弟投缘,所以,有些事情也不瞒五毛兄弟,丽都国际的开发商和建筑材料商做的事情,真是丧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