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添了几分女性美感。
唐知真摸了摸额前的华胜,心地冷笑。这两个月里,唐知仪以各种名目与她套近乎。昨日刚好红缨央人邀请她今日到靖王府一聚,唐知仪听到了便满怀期待的凝望着她,她也不好推拒,便让传话的人告诉红缨,她想多带一个人。
“真姐姐。”
门外传来娇媚的女子声音,唐知真回身看了过去,只见唐知仪一身深兰色织锦长裙,秀发用丝带绾成两束,一束垂于背后长至腰下三四寸之下,一束松松置于胸前,红粉染颊,娇媚动人。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大概形容的便是这样的人。
看来唐知仪真是下了功夫打扮的,这身行头不过于张扬,却也不失雅致,既不会夺了红缨的风头,也不至于在她跟前黯然失色。
“妹妹来得真早,我才刚梳洗完毕呢。”唐知真随意取一把梳篦插在发间,往唐知仪走去。
唐知仪目光微闪,有意无意间扫过唐知真发间的梳篦,这是世间闻名的常州梳篦,因为太过盛名,很早之前便被御点为专为皇室定制的商品,不许私自制给别人,自此常州梳篦常被称为宫梳名篦。
唐知真头上这把是舅舅日前特意送给她的,连娘也没有,她为了讨好唐知真这次是下了重本了。
“真姐姐今日真好看,太子殿下失了这门亲事,真真是大损失。”唐知仪轻执唐知真的手,娇声道。
这马屁拍的……恐怕连唐知仪自己也不甚舒服吧。
“哪及得上妹妹,这艳若桃李的面容。”唐知真两指捻起唐知仪的下颚,淡淡的语气,淡薄的眼神,让唐知仪气息为之一窒。
这世上美人多了去了,有含羞带怯的,有华美艳丽的,有小家碧玉的,有倾国倾城的。却很少有人怀有不凡的气质。
刚刚这一瞬,唐知真身上散发出的诡秘,以及眼中似是看破一切的清澈波光,让唐知仪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无力感。
就是像她这样同时女儿身的人,脑子也有刹那混沌,迷失在唐知真无底的气场中。
“走吧。”唐知真绕过唐知仪,径自走了出去。
靖王府
通报过后,靖王府里的小厮带着唐知真等人进府。
唐知仪也算是有胆识的主了,唐知真玩味的看了她一眼,竟打起红缨的主意,跟她们差不多身份的少女,没见得有哪个愿意接近红缨的。
除了因为红缨性子直率,常把人顶撞得说不出话来,更是因为几位皇子明里暗里的争夺,少女们心底攀想的对象竟同时围着红缨转,谁愿意拉下脸去讨好她?
没想到小厮竟把唐知真等人带到厨房,唐知真看着满室狼藉,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只见灶前立着两道身影。
“呸呸呸,啊,——又失败了!”
“公主,你何必这么折腾自己呢?在蛮族你是十指不沾洋葱水,万千宠爱在一身的贵主儿,今儿个是犯什么糊涂,老往厨房钻。蛮王要是知晓了,不知得多心疼。”
“我就不信一道粉蒸竹筒鱼能难倒本公主!藤儿,再给我弄一条鱼来!”
唐知真缓步而进,唐知仪见状静静的紧跟上去,唐知真淡淡道:“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来为君做羹汤。不知这位君是哪位皇孙子弟如此有幸,竟能让我们红樱公主甘愿洗手做羹?”
“你终于来了!”红缨刚听到唐知真的声音,笑意盎然的回过身来。却见唐知真身边多了个陌生的美女,红缨轻蹙眉心,道:“她就是你说要带来的妹妹,唐知仪?”
对红缨的话仿若未闻,唐知真盯着她白茫茫一片的小脸蛋,嘴角不自觉泛起了诡异的弧度。火莲捂着嘴坚决不让自己笑出来,这个公主有时还真是可爱得紧,做道菜竟把自己弄得像粉面戏子,甚是滑稽。
唐知仪也是愣了愣,却是很快缓过劲来,忍着笑施了一礼,咬牙不让说出的话变调:“小女子唐知仪,见过红缨公主。”
唐知真抽出一方帕子交到红缨手上,指了指她的脸,对她身后同样满脸面粉的婢女道:“藤儿,还不带你家公主去理好妆容?”
藤儿这才关注到红缨的脸,当下就吓了一跳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手都是粉。藤儿一脸尴尬的朝唐知真点点头,拉着红缨奔了出去。
好一会儿,待主仆二人清理干净,唐知真等人在大厅重新见到红缨时,只见她依然是那袭偏爱的红装丽裳,三清青丝自然垂坠,除了在顶下两三寸的地方带了一条固定头发的珠链子,再没有多余的装饰,红缨将红鞭系在腰间,潇洒落座。
“你别误会啊,我刚刚那菜,不是为别的男人做的。”红缨眼神闪烁的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大口喝着。
真要命,口干得很。
唐知真目光略带揶揄的看着她,撒谎功夫还真是不怎么样,而且甚有此地无银的感觉。
红缨被唐知真的异样眼光看得头顶冒烟,接着解释:“就是那天你把我丢下,我差点晕了,那混蛋把我带回来,自个儿做了一桌子好菜,我尝着觉得好吃,他便讽刺说像你们这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