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他的小心肝呀……
“看什么看,滚一边去。”
少朗摸摸鼻子,施施然走开了。
“哟,终于醒了。”唐知真好整以暇看向风公子,笑意盈盈的双眼尽是玩味。
风公子眯眼看向她,恶狠狠道:“你竟是朱雀!?”该死的,为什么手下的人查不出来,只查出她是相府最不待见的鬼女。
唐知真耸耸肩,道:“不可以吗?”
风公子摸了摸脸跟身体,又觉得体内一片舒爽,早没了一开始的撕扯般的痛:“好了?”
“你运功看看怎么样。”
他依言提气,却发现一运功丹田处便传来一股无力感,隐隐有丝胀痛。
“蛊只是暂时压住了,现在你的体内有蛊王控制着子蛊群,所以才没有发作。虽说有蛊王,可黑巫蛊到底是巫蛊之术中排行前十的蛊种,两种蛊互斗蛊王的赢面只有五成,这蛊王得来不易,就这么牺牲了,我可舍不得,所以得用别的方法帮你解蛊。”
话音刚落,购药的人已经回来了,唐知真吩咐他们把药物全投进热水里,便让屋里其余的人全出去。
唐知真转过身去背对着妖孽男,道:“把衣服脱掉,泡进去吧。”
妖孽男抵着床边,衣衫因先前发狂已然半卸,露出白玉似的肩以及一小截胸膛:“怎么,当初你不是看得很坦然的吗,说什么在你们医者眼里,根本没有男女之别,不要现在才告诉我,你羞怯了?朱、雀、少、门、主。”
唐知真莞尔一笑,并未动怒:“说话真酸人,信不信我不救你了?”
妖孽男的脸色果然黑了几分:“小人。”
“我有说过自己是君子吗?”唐知真回过身走到床边,轻执他柔滑的衣领,居高临下看进他的眼底:“还是说公子用的是老套的激将法,想要我亲自替你脱衣?啧啧,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妖孽男倏地勾出风华绝代的微笑,唐知真似被毒蝎蛰了一下,有一瞬间的晃神,不料一阵翻天覆地,位置颠倒,身上的重量沉稳,透过薄薄几层衣衫,传递着不完全属于她的热度。
妖孽男那眼只裂开一条缝,诡蓝幽光偶现。他挑起她颊边一簇黑发,食指一圈一圈暧昧的卷着绕着。
“你就这么希望我欲求不满吗?”
唐知真看着他可恶的笑脸,心里是有丝不悦的。这人,是打算求死吗?“告诉你,我已经有想杀你的冲动,趁我还能忍得住,我劝你最好放开。”
“放心,在你弄死我之前,我一定先送你下去。”
又是这种引人误会的话,唐知真咬牙道:“你就这么想跟我殉情吗?”
妖孽男但笑不语,那魅惑人心的邪肆表情并没有让唐知真脸红心跳,反而让她有一种毁了这张绝美的脸的冲动。
妖孽男修长的指移到她的脑后,解了她头上的玉冠,墨黑的发如绸缎般铺开,妖孽男五指流连在她那散发着幽香的发间,倏地又捏着她的下巴,缓缓俯下身去,速度之慢媲美蜗牛。
唐知真美目圆睁,乌溜溜的大眼珠子像是宝石般璀璨,她死死看着他,却是没有反抗。
怪了,这个女人明明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你不怕吗?”两唇之距只余一寸,妖孽男脸上的邪肆笑意稍僵。
怕?唐知真心底嗤笑,怕是什么?最重要的是……“你不敢。”
妖孽男挑了挑眉,道:“这世上最愚蠢的事是分不清场合胡乱拒绝,尤其在异性面前,这样只会激起男人的挑战欲,你竟然不知道?还是说……”
妖孽男暧昧的暗示性的扫了她两眼,唐知真哼了哼,道:“还是说,你真的不想解蛊了?水要是凉了,我想你很快就会直接下阎罗殿报道。”
“哼!”妖孽男泄愤似的甩手,从她身上起来。唐知真看着他修长的背影,真有种一脚踹断他的腰的冲动。
衣衫落地的声音响起,唐知真扭过头去,不久就听见水声响起。她整了整衣衫,慢吞吞的走近浴桶。
黑发湿漉漉的搭在身上,水里若隐若现的肌理,如此让人遐思连连,容易喷血的画面,唐知真竟是看得面不改色,她咬破指头,滴了好些血进药浴桶里。
“现在借着药浴的药劲,我帮你施针让子蛊群休眠,这样蛊王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其吞噬。期间你会觉得燥热难耐,忍着点吧。”
妖孽男没有答话,只是轻轻闭上了眼。唐知真取针刺向他的脑袋,一、二、三,三根,每每她的手靠近他的头,唐知真都察觉到他浑身轻微的抖了一下。
像他这样满手血腥的人,想必是戒心很重的,脑袋这样重要的部位又怎能容人靠近?若是心怀不轨之人,只需轻轻一拧,他便会一命呜呼。
半个时辰过去了,只见他头上竟然冒着白烟,额际满满都是汗液,面上浮光掠影,有些吓人。唐知真探了探药浴的温度,水完全凉了,便让人又送了一桶热的过来。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药浴的水竟然变得浑浊,唐知真知道蛊已经解了,便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