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暗示她是佯装醉酒借故行凶么?唐知真淡定道:“王爷言重了,臣女一向都是半杯醉的,宫宴那次如非必要,臣女也不会冒险。还好我这婢女凝竹有些武功底子,及时把酒逼了出来,这才免去闹宫宴的窘境。”
西楚丞想了一会儿便接受了她这番说辞,毕竟刚刚她的醉态不假,再加上……
西楚丞舔了舔干燥的唇,只觉心中有蚂蚁攀爬般痒。
“时候不早了,唐二小姐既然已经得到所求之物,本王送你回去吧。”
“不……”唐知真惊讶于西楚丞竟开口相送,这般睥睨天下满手杀戮的王者,何曾如此善待过他人,唐知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例外的人,却也觉得受宠若惊。而往往这样的例外与善待,都会带来无尽的麻烦,所以她才要拒绝。
岂料不容她拒绝,西楚丞已经故技重施,风一般略到她身边将她拦腰抱起,唐知真脑袋有些眩晕,道:“等等,我可以自己走。”
“你不可以,跟本王的白虎搏斗,你便耗了大半的精力。再加上刚刚一番折腾,别说正常行走,连站着也做不到。”见唐知真欲要反驳,西楚丞又道:“你质疑本王?”
唐知真朱唇微张,想了想,便乖乖闭上。
火莲凝竹互看一眼,交流着只有对方明白的暧昧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