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我劝阁下还是别冒险为好,下一次,我会直接把你们的主心骨毒死。”唐知真扫了眼受伤男子。
“你——”那人压下身后想骂人的紫衣卫,沉声道:“这位小姐,我们只是要征用你的马车,人命关天,我们主子若是出什么差池,恐怕……在场所有人都没命离开这儿。”
唐知真还没说什么,火莲道抢先道:“哈,笑话,死人还怎么让我们没命离开这儿,凝竹老说我笨,看来今日有人比火莲更笨!”
凝竹没好气道:“你就少说一句吧,净会添乱。”
“你才添乱呢!”火莲鄙视的看了凝竹一眼,转而道:“征用马车当然不行,马车给了你们,我们小姐乘什么回家?瞎搅和,你们找别人吧!”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要是他们的仇家因而盯上她们不就糟糕?
刚刚留在主战场挡敌的紫衣卫已经渐渐不敌,那人眼见战场一步步逼近,怒道:“混帐!我们爷是——”
“临风!闭嘴!”只见那受伤男子不知何时推开身边的护卫,一把掐住临风的脖子,咯咯作响,双目如炬,喷薄欲发,以仅二人听到的声音道:“你是嫌我麻烦不够多是吗?”
男子一把甩开手下,直直走到唐知真跟前:“敢违背我的人,你是第一个。女人,不想立刻投胎的话,把车交出来!”
凤目炯炯,眉飞入鬓,五官绝伦,墨发飞扬,紫衣染血更染出他的张狂不羁,唐知真不得不说他是她目前为止所见外表最出色的一个。
男子作势要捏住唐知真的肩膀,凝竹心如沉铁,以竹笛相挡,岂料竟被男子一把捏碎,他继续欺向唐知真,不料此时不知从哪儿迸出一条小金蛇,立于唐知真肩上,吐着蛇信狠狠咬住男子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