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子的任务就是站在门口迎宾,分站在走道两边,微笑着迎接着宾客的到来。
这么有创意的主意,当然是欧阳飞宇她那个老妈想出来的,美其名曰:为了显示主人家的风范,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切!谁不知道,她就是想让她跟洛伊再带着宝宝跟贝贝给她撑面子呗。死要面子,让他们活受罪。
不过不耐烦归不耐烦,也就在自个肚子里嘀咕一下。
而托马斯则是很尽责的陪在他们身边,负责收礼以及招待来往的客人就坐。不得不说,托马斯真的是一个非常杰出的管家。别看他是一法国人,中文可是讲得溜的很,听洛伊说,为了她这个少夫人,托马斯特意招集了家里的佣人去学了中文。好在他本来就有中文基础,不然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再去学,也太费力了。
好不容易熬到客人来得差不多了,他们这一家四口终于可以坐下来歇会了。
屁股刚坐下,手上的两个宝贝就被她那些个舅妈给抱走了。
早在进来的时候,她们就想过来抱了,无奈被她们的小姑子给阻了。
敲敲自个的手,再敲敲自个的腿,站了这么久,腿都酸了。
“洛伊,你说我妈怎么就这么喜欢显摆咧?瞧她那得瑟的样子,连我瞧着都想扁她。”
洛伊没回话,只是朝着欧阳飞宇笑笑。接过她的手,替她轻轻的按摩着。
没注意到自个女儿正在那里诋毁她,苏娴雅笑得像朵花似的,周游在众客人之间。而欧阳晓只能无奈的跟着,与周边人谈笑着。
不过难免有那么一个两个看着眼红的,总喜欢扫人家的兴。
不巧,苏娴雅那个死对头,施洛就特喜欢给苏娴雅泼冷水。心里那个恨啊,凭什么她苏娴雅嫁个这么纵容她的老公。明明生了个不男不女的男人婆,却能嫁给一个帅的不像话的洋鬼子。嫁洋鬼子也就算了,还生了这么一对漂亮的不像话的儿女。这存心就不让她活嘛,瞧瞧自个,老公养小三,养小三的儿子。生个女个肥的像头猪似的,别说给她生个金孙,就是有没有男人肯娶都是个问题。
施洛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到现在为止还没思想觉悟,没明白那句人比人气死人是什么意思。这也怪施洛太不会审时度势,明知道自个来了就要受气,还乖乖的跑过来。换了个人,打死都不来了。
她这边内心正波涛汹涌着,偏偏苏娴雅还硬是跑上来给她添堵。
“老同学,不好意思啊,没时间招呼你。哎哟!也怪我家那两宝贝长得实在是可爱,好多人过来恭喜我多了这么两个金孙。”
“呵呵,真是恭喜你了。”
皮笑肉不笑的一句,好不容易才从施洛的嘴里嘣出来,差点没咬碎一嘴牙。
“哪里哪里!对了,老同学,不知你那女儿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你不是说天天有男生开着跑车给你家女儿送花嘛,不是我说,你呀就别再那么挑了,赶紧给你女儿找个好人家嫁了。到时也能像我们飞儿一样,生两个娃娃给你抱。这年纪大了,就图个热热闹闹的,儿孙满堂。”
听着苏娴雅的话,施洛的脸那是从红到青,再从青到紫,最后黑的跟个锅盖似的。只是这情况,苏娴雅说的都在理,她压根没话来反驳,谁让她自个以前吹牛吹过头了。
“哪里,这当然得多挑挑了,可不能随便给嫁了。要是像你女儿那样,说是嫁女儿,可是这喜宴啊,孩子满月酒的全在娘家办,这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施洛的气势一下子上来了。
这下换苏娴雅的脸黑了下来了,这不是在拐个弯骂她不要脸嘛。
“这你可就错了,咱们在这办是我亲家他们的家在法国,而且我们飞儿又是在这里生的孩子。我那对金孙现在又小,怎么能飞来飞去的,这不是折腾人嘛。所以就想着,这酒席干脆在这里办了,瞧见没有?那个叫托马斯,是我们亲家的管家,这次特意喊过来帮忙的。”
说着,手指指向正指挥着服务生的托马斯。
“说句不中听的话,我说老同学,你有没有去过你亲家家里?别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这世道,骗子多的是。别以为人家长得一头黄头发,一双蓝眼睛的,就不可能是骗子。”
“呵呵,老同学,你想太多了,这要是真是假的,他们给的那张支票可不假。银行都给兑现了,都已经转到我们家飞儿帐户里了。这可不是小数目,哪有骗子能随随便便拿出一千万美金的?说这是假的那个,不是脑子里长了豆腐花,就是老年痴呆了。”
唇枪舌剑的,两个女人的战争,再次打响了。
欧阳飞宇看着在自己身边坐下的老爸,奇了怪了,她老妈呢?刚刚还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怎么这一会就没在一起了。
“爸,我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欧阳晓指指施洛跟苏娴雅的方向,示意欧阳飞宇往那边看。
“哇噻!我妈这又和施阿姨扛上了?每次见面总是你咬我,我咬你的,真是狗咬狗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