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孙伟业自然也看出了杜天沉着淡定的背后必定有足够的资本做支柱,于是平静下来,态度缓和的对杜天说道。
“既然你来了,也看见和我女儿结婚的对象,那可是北山市的第一大家,静家。
作为家长的,自然把孩子的成长,发展,幸福放在第一位。现在我正是秉着这些原则,把孙雅嫁给静海。
也许,孙雅现在会怪我,怨我甚至记恨我。但以后过上安稳、舒适的日子后,相信她能明白我今天的作为。
那么,今天你个一穷二白的小子跑来捣乱我女儿的婚礼,还打着为我女儿的幸福着想的口号?
那我请问你,让小雅跟了你,你能给她什么?满足她什么?
就拿着一颗所谓的狗屁真心,能够换来小雅的一日三餐,奢侈服饰、包包和护肤品?
狗屁。这些都是空虚的东西。
要我说,小雅跟了你,才是一辈子受罪。”
“呵呵。”听了孙伟业的这番话,杜天冷笑起来。对于孙伟业的心思,杜天哪能看不清楚。
不就是想用激将法,刺激自己拿出赢得过静海的资本,在去谈论跟孙雅的事情。
而要是自己没有资本对抗静海,孙伟业刚才的那番话,便正好摆明了态度。也反面打击到杜天。
让杜天看清自己和静海的差距,看清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好看的小说:。
可是,很不好意思的说一下,孙伟业用了这么多年的人,都是一用一个准。
但唯独看杜天看走了眼。
这倒怪不得孙伟业,要怪就怪杜天太会装逼,掩饰的够深。
杜天冷笑着一步步走近孙伟业,吓得他紧握的手心上出了很多汗。
“呵呵。”与孙伟业保持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时,杜天露出招牌式微笑,拍着孙伟业的肩膀,笑道:“孙叔,虽然我很不情愿这么称呼你。
但看在您是小雅父亲的面上,我就这么敬称您了。
首先,我要表示对你之前观点的极度赞同。
在没有物质基础做支撑的前提下,一切的真爱,感情都是虚的,是走不长远的。
但是,你丫真是看走了眼啊。就这么一个破玩意,值得你出卖自己的女儿?牺牲她的幸福作为事业上的陪嫁?
这他妈是个什么东西?北山静家他妈的又是个什么玩意?卖菜的?
再者,你要弄清楚,老子这次来不是捣乱婚礼的。
既然孙叔精心为我和小雅举办了这场婚礼,那我怎么会砸场、捣乱呢?
我那么爱小雅,感激您老还来不及呢。
您说是吧?”
杜天说到这里,微笑的神色又是一转,双目冰冷的射向孙伟业。
在这杀意浓浓的双目注视下,孙伟业顿时感到全身一凉,打了个寒颤。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回想起杜天刚才口出狂言的话语,孙伟业就一阵心慌。
‘北山静家算个什么东西?在这小子看来不如个卖菜的?’能说出这种狂言妄语的家伙,孙伟业自然认为他是不成熟,或是出门忘记吃药了。
当然,要是孙伟业知道,眼前这个看着笑的很邪乎的少年,把世界排名第二的杀手组织说成是卖饮料的,想必就会换种态度对待杜天了。
见孙伟业依旧呆立在原地,半天没憋出个屁来,杜天便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
又过了片刻,孙伟业算是回过神来,偷偷扫了眼坐在远处的杜天,眼前便是一亮。
身子毫无征兆的向着门口跑去,想要把门外静家的众人喊来,控制住杜天。
“咚……”可就在孙伟业的手刚要碰触到门把时,一声巨响便在门把上传了出来。
一枚彩色的玻璃珠不知何时镶在了门把上,此时还在快速的转动着。
“咳咳……”杜天清了清嗓子:“要是没事了,过来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孙伟业正要抓住门把的大手还保持着原先的动作,整个人都僵持在原地。错愕的看着杜天。
“怎么,还要出去叫人?那随你便。不过看在你是小雅父亲的份上,刚才那一弹算是警告。
你要一意孤行,下一次彩色弹珠就会在你脑门上旋转咯。”
杜天伸了个懒腰,很随意的说道。
“嘎……”孙伟业早已是冷汗直冒,在杜天神乎其神的手法下,他还是选择乖乖的回到沙发上,好好跟杜天交谈一番,。
看到孙伟业坐在自己对面,身子却还在微颤着,杜天有些歉意的说道:“孙叔。你也别怪我鲁莽,对你不尊重。
只是你这次做的事情,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
要说起来,你是小雅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父亲。本可以如同父子一般的相互照顾,拼搏。可是关键之时,你却走错了步子。
不过好在事情还有反转的余地,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就要看孙叔的表态了。”
听了杜天的话,孙伟业抬头看向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