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翱翔飞來。似乎从太阳上飞到这人间。桀骜不群。近了曲勇才看出竟是一只鹰隼。黑羽尖嘴。利爪如刀。在两人头上飞了一圈。尖啸不已。
“居然來了一只鹰。”
那鹰又环绕着飞了一圈。终于从爪子上掷下一物。却是一个小小的竹筒。以火漆封住筒口。那鹰丢下此物。似乎已经完成了任务。低飞半圈。竟准备要冲天飞去。
“哈哈。既然來了。为何不玩玩再走。。”曲勇长笑一声。突地纵身一跃。他踏香轻功。绝世无双。这一跃起十几米高。迅捷如疾风。向那鹰隼扑去。
那鹰盛通人性。似乎也能闻到曲勇的煞气。拼命的扇动翅膀。想要逃脱。一來两者本就离得有些距离。而來。这鹰的飞行速度也是极快。眼看曲勇是抓不住了它。就要被它逃走。可恨这一代丹劲高手。出手竟擒不住一只扁毛畜生。讲出去也是要被人嗤笑了。
哪知就在此时。曲勇突然仰天呼出一口劲气。那一口气隐约见有白光。好似神话传说中的剑仙所用的之飞剑。方才疯子也吐气吹散溅起的水珠。不过两人所吐之气大不相同。
疯子吐出的气是布成大片以拒水珠。水珠无力。只要面幅够宽广就行。但是曲勇这一口气胜在集中。凝气成束。快如闪电。寻常人都知道。只要是吐出去的气。极难凝成一束。哪怕是吹灭一米之地的蜡烛也要费劲。何况是吹下一只鹰隼。
那鹰躲闪不及。早就被这一口气喷中。它顿时觉得犹如利箭在肉翅上穿了一个洞。剧痛难当。扇动无力。掉下地來。哀悯不已。看着曲勇。
曲勇见它大同人性。竟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求情。他本不嗜杀。也不忍伤了这种灵畜的性命。故而挥挥手。才要放了它。忽然听到山上有人高声道:“阁下是一代宗师。何苦为难一只扁毛畜生。岂不是自贬身份。。”
要知曲勇年纪虽然轻。但是其武功高绝。这地位也非同小可。他还沒说话。早有疯子回声道:“这畜生无知。擅闯他人之地。所以才出手。小惩大诫。”他这话明着是说鹰隼。可字字都在损鹰隼的主人。言辞辛辣。不吃半点小亏。
山上沉默片刻。先前那声音又高声道:“说话之人。可是黄冈黄先生。。”
“什么黄冈。什么黄先生。。。”那疯子厉声道:“你们所有人。无不是前倨后恭。当面喊先生。背后喊疯子。何故惺惺作态。”
原來这个疯子还是有名字的。叫做黄冈。只是因为他时而发疯。尤其是近些年來。大有吃人肉。与猴子为舞的传说在。所以人都称疯子。
那人道:“原來真是黄先生还在世。一别二十年。故人飞禽拜会了。”
曲勇听他自称‘飞禽’暗忖道:“这个名字倒也是贴切。他以善养鹰隼为名。只是不知道这个岛上还有沒有一个人叫走兽的。这些人都有两把刷子。不过也对。当年的大混杀。实力平平的人。怕是都死光了。”
他一时倒是忘了。其实眼前就有个人可以称作“走兽”。这疯子能够驱使众猴群。岂不就是走兽之王。
“飞禽...你养的这是什么畜生。端的是沒用。。”疯子大声道:“來报个信。就飞不动了。看來早该拿去杀了。做一锅汤岂不是痛快。”
“黄先生说笑了...”那飞禽道:“黄先生。请问可看了那拜帖。。”
那火漆封口的竹筒还躺在地上。沒人打开。疯子冷笑道:“我沒手沒脚。你拿了这种东西來。岂不是想要嗤笑于我。”
“不敢。”那飞禽道:“此番。岛上群雄毕至。所为就是一件事。。”
他语声未了。突地平地一阵巨吼。四下传來一声暴吼。声如雷鸣。也不知是多少人一起放声吼出。端的是威势无方。方才曲勇是用丹田之力吐出一声闷雷。而此时却是集合了十余位高手之力。也是震得群山回响。声厄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