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不称国手,终生无望,一个武者如果三十岁前还不进入丹劲,那么以后的路就会越來越难走,年岁越大,气血越率,日后再想要寸进,就很难了,甚至原先的状态都保持不住了,
疯子叹息道:“江山代有才人出,这个江湖,看來真是你们的了,”
曲勇道:“看來你是猜不出來我的來历了,,”
疯子不语,
曲勇道:“既然你猜不出來,我的來历,那我就猜猜你的來历如何,,”
疯子道:“你猜得出我的來历,,”
“当然,” 曲勇掐着手指头,摇头昂闹屈指像模像样的來学究,算一番,道:“咦...”
“咦什么,”
曲勇道:“原來你出身大地人家,原本也该是命门子弟,谁知道小时候家道中落,你漂泊在外遇上了你师父,,”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疯子虽然口中这么说,但心中已经打起了大鼓,他暗忖道:“看來此人到來,根本对我早就有所了解了,”
“这个就是关键了,”曲勇道:“你原本收到恩师的重惠,他传自己的衣钵给你,可最后为什么又断了你的脊椎大龙,将之幽闭在这个地方呢,,”
疯子怒道:“我为什么來此,自由自己的道理,绝不是被人赶來的,”
“很好,”
“哦,,”曲勇道:“那我难道是弄错了,看你的武功杂乱,显然是读了很多医学武学的著作,其实你师父上一任的岛主,他就是一个博而不精的人物,以至于最后饮恨而亡,我说的对吗,,”
疯子冷淡淡道:“这些话,你从哪里听來的,”
曲勇道:“我不是听來的,而是实话实话说,其实师承武功对于我來说,根本不在乎,但是我想问一句,上任岛主将那条密道告诉了谁,这些年,你根本就是很想知道,但又不知道,”
疯子道:“我想知道什么,不想知道什么,,”
“哎...传说,你当年是想要出岛,但是被你师父废了武功,”曲勇叹了口气,道:“其实这番我进來,就是想与你合作,一起找出那条密道所在......而且,我已经有了一点头绪了,”
“头绪,什么头绪,,”出去,对于这个疯子來说,根本是一等一的大事,他被困了太久了,想出去的心都快要想疯了,这些年在这个潮湿的湖穴中,难得完全晒不到太阳,他甚至忘了阳光照射在皮肤上的感觉,
曲勇看了一眼王妃,纵身上去,几个起落掠到她的洞口,说道:“你累了,先睡会儿吧,”然后不待王妃说什么,早就将她击昏,才重新下來,对疯子道:“我们找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近些年來一直躲在幕后操控着岛上的尔虞我诈,围剿扑杀...他的存在和掌控,简史是最奇怪的一人,也是我认为最有可能是岛主的人呢...”
疯子道:“他是谁,,”
曲勇一耸肩膀,道:“我也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到目前为止,沒有任何的动静,”
疯子道:“你也想从我这里探听消息,”
曲勇道:“这个人现在隐藏的很深,我们是不可能锁定的了目标的,除非......”
除非什么,他不往下说,就是吊足了那疯子的胃口,后者恨不得自己的手还能动,还能挠挠头,头皮痒得要命,他说道:“除非,有足够大的鱼饵,对吗,,”
“对,”曲勇道:“你已经看过了我的功夫,我也看过了你的功夫,只要咱们合作,这个岛上就沒有人是咱们的对手,所以我想请你出山,并且咱们一起來玩个假扮岛主的身份的游戏,”
那疯子道:“我來扮岛主,这个岛上,谁不知道我就是因为沒有得到出岛的秘密,所以才会被囚禁于此,你现在却要我來扮岛主,这岂不是可笑,,”
“不是你扮岛主...”曲勇笑道:“是我扮岛主,”
那疯子吃惊道:“你是岛主,,”
曲勇道:“不像吗,我武功不错,人也不笨,來历陌生,一上岛就惹事,你说,像不像其实是贼喊捉贼的人,也许我根本就是岛主临危托付给我的人呢,,”
他说话的口吻很认真,表情也很严肃,
那疯子似乎被他说的有点意动,他问道:“那你说,我们该如何合作呢,,”
曲勇胸有成竹道:“你追,我逃,然后你散布消息出去,说我就是岛主,这就可以了,”
疯子道:“就这么简单,,”
曲勇道:“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