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勇道:“这里是猴子洼。。”
王妃道:“你知道这个地方。。”
曲勇道:“耳闻过一二。只知道这里有个脊椎断裂的奇人。捆缚在大石球上。进入此地的人。无一能幸免。都被他咬死了。”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王妃用一种自嘲的口吻。道:“是花寡妇告诉你的吧。真沒想到有一天。我之境地竟然与这猴子洼的疯子一般。同样是断了脊柱大龙。天意之弄人。实在不可知啊。。”
老黄牛那一拳不仅打断了她的脊柱。也几乎打死了她的心。被自己的朋友出卖。这种痛楚有时候更甚于肉体上的痛。况且此时的她下肢几乎无力。双上肢也仅能勉强的做一些水平运动。肌力不足三级。这种伤害几乎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她其实根本已是个废人了。
曲勇将小船轻轻的依靠在入湖口。并沒有轻举妄动。说道:“这个人既然武功如此高绝。为什么也会被人打断了脊柱骨。捆锁在这里...”
王妃冷笑道:“你想知道。”曲勇道:“既然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到了他的地盘。为了知己知彼。我很想知道。”王妃道:“将这疯子弄成这个样子的人。其实就是他的授业恩师。上一任的岛主。”曲勇的声音中透露出不能相信。呼道:“什么。”
王妃道:“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呢。还是不相信疯子的遭遇。。”曲勇道:“我是在想。原來这个人也是个伤心人。”王妃道:“你也不必说他伤心。他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半疯半傻了。要不是个疯子。谁能在猴子堆里活上这么多年。。”
曲勇道:“可知道。当年为了何事。师徒相残。。”王妃见他好像对这个疯子的兴趣极浓。叹息道:“不清楚。有流言说。疯子当年想要出岛。所以被他师傅打断了脊柱。永世不得翻身。”
“原來是这样的。”曲勇喃喃自语道:“看來。如有机会的话。还真是该见一见这个奇人。”
他们说话间。忽然水底早有暗流涌动。顷刻间船只翻覆。水中冒出无数只毛绒绒的黑手。朝着曲勇两人的身上撕來。简直就是夺命的水鬼。要将他们拖下水去偿命。
“畜生大胆。。”曲勇一手揽住王妃。脚下一点翻船。身子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去。掠出大约二十余米。力竭而穷。就要落回水面。而水面上早就有密密麻麻的黑手在等着。只见其时。曲勇爆喝一声。金鸡独立下落。那只右足顷刻间灌注气血。犹如擎天一柱直插入水。那些想要撕扯他的黑手方才触碰。立即被反震出去。顿时“吱吱吱”的惨叫声响成一片。水花飞溅。
“撕拉”曲勇的鞋子裤脚也被自己的劲道撕开。他足底五指划出五个小漩涡。顺着水劲微微一点。如踩莲叶。早已经再次借力腾跃而去。不过几个起落。他人早就到了湖对岸。
这一番描述起來颇为费劲。其当时还不到五秒钟之时间。曲勇自从解脱了千斤黑衣的束缚后。其身法速度。对于力道的掌控。早已经是到了一种无法用言语來形容的地步。可以说现如今当就轻功而言。天下除了至诚之道和见神不坏的巅峰之人外。再也无人敢说自己能一定胜过了他。
“何方小子。敢來打扰你大爷的清修。哈哈哈。”突然之间。也不知从何处传來一阵巨大狂笑。笑声从其丹田之内震咙而出。回声在这不大不小的地下湖穴中刮起了一阵小璇风。四壁都被震得嗡嗡做响。湖水也荡起一阵阵的涟漪。
那王妃虽然也是霸道中人。一身太祖长拳曾经练到上佳。但毕竟是新伤未愈。顿时被那气浪一冲。面皮一白。差点就要呕出鲜血來。突然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替她捂上耳朵。她只觉得一股暖流一涌过。心中的不适感顿时消除了大半。一抬头。却见曲勇面不改色。微笑自若。心中越是佩服。暗忖道:“此人年纪轻轻。武功却如此之高。实在难得。可惜不知是敌是友。”
“好小子。”那人的这番狂笑。可是他多年來幽闭于此。潜心苦修而成。这种地方。清净寂寞。要么是待成疯子。要么就待成天才。若是有大决心大毅力之人。这里简直是最好的练功环境。往往会收到意想不到的奇效。当年的形意大宗师郭云深的拳法就是在牢里。苦修了三年。结果练出了“半步崩拳打天下”。
此人在此多年。一身上下除了脖子以上能动之外。其他的近乎是瘫痪了。于是他想到了一个秘法。居然号令这山湖中的猴子们为他采來各种药材。捣烂了敷在喉咙上。内以暗劲修炼。发独特音符锤炼喉咽声带。一连有二十年许。早就练就了一门奇特的武学。光凭他这一声哈哈大笑。能够轻易的震下天上飞鸟。震出湖中游鱼。震晕山间走兽。他自信就算是一个化劲高手站在自己面前。猝不及防下。他一口大笑就能轻易将其震晕。可谓是奇功。只是不想如今遇上了曲勇这个大高手。非但沒起到任何的效果。反而徒然白耗自己的气力。
那人狂笑一阵。见曲勇毫无畏惧。也不再多做徒无用功。他收笑道:“定力不错。怎么。你也是那个老不死的徒弟。。來见一见我这个师兄。”
“老不死的徒弟。。”曲勇只觉得自己的手掌被王妃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