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蛇也摩拳擦掌。步步逼问道:“快点交出來。否则就要你好看。”
这些人在出岛的秘密还沒有出來之前。还能够勉强保持一心合作。如今这秘密已经被说出來了。而且就在嘴边上。哪里还忍得住性子了。眼看就要互相厮杀起來。
说的迟那时快。那王妃早就扳动了金丝蒲团下的机关枢纽。“咔”一声露出个大洞。将她的身子吞噬了下去。原來她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在这恶人当道的禁岛上。想要活下去起码狡兔三窟。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忽然。那一直无话的八面佛一声暴喝。身子如豹子般一跃一扑。冲着王妃射去。
他不动就是一座泥佛。可当他那一扑。简直比任何的豹子都要來的灵活残暴。哪里像是个年迈的老人。。
王妃往下掉的速度虽然很快。但哪里比得上那个八面佛这一扑。“恶虎寻羊”。身行一动。手起爪落。虎虎生威。凌厉生风。空气中都似乎有一股腥味扑面而來。
却是八极拳的大擒拿。原來这个老头的武功并不在众人之下。甚至隐隐凌驾的感觉。而且整个过程不多废话。要么不出。一出就是雷霆一击。老姜弥辣。
他这一出手。几乎将王妃最后的一线生机斩断了。王妃叹气闭目待死。谁知就在此时。在八面佛动的一霎那。这个人也动了。他踏香身动。左拳猛晃。封压住对方虎掌的來势。随后右拳炮拳轰出。肉耳可听到其手臂内血液的奔流之声。肉眼可见那皮膜崩紧。大筋猛弹。即便是真正的一枚炮弹也不过是如此了。
曲勇也一直在等待。他就在等着这一刻。等着八面佛动。八面佛打了王妃一个措手不及。而他就打了八面佛一个措手不及。
八面佛一惊。那爪子就再也挥不下去了。他快速一抱肘。身子背弓成了一个大乌龟之形状。原本枯瘦的手臂上也乍然见到筋肉虬张。一肘狠狠地朝曲勇的拳头撞击过去。
八极拳的肘击。俗话说。宁挨十拳。不接一肘。但曲勇不闪不避。炮拳轰到底。“轰。”这本是强劲的一次交锋。撕裂的劲风几乎让其他人睁不开眼睛。
八面佛的面皮红了一红。竟然沒有退。他把肘一沉。脚下突然踢出了一腿。直奔曲勇的下阴。
一般人要出招都会有预兆。比如说出拳肩膀就会用耸动。出腿腰部要用力。但是他的这一腿。事前却沒有一点征兆和发劲的迹象。是最阴险的“暗腿”。他处心积虑硬接曲勇的一拳。就是为了等待出这一腿的机会。
但很可惜。他的对手却是曲勇。后者似乎早就预料到对方有这一腿似的。与八面佛一肘相交后。他居然身子借力后移。轻飘飘的一荡。也掉进了那个机关洞里。八面佛的这一致命腿根本就被简单的躲开了。而且曲勇早就跟随着掉入那个深不可见底的洞里去了。
“可恶。”八面佛恨恨的一震脚。地面猛地一震。他眼神中几次跃跃欲试。但终于还是沒有跳下去追击。因为他对于这个洞根本沒有半分的了解。贸然下去。那根本是九死一生。况且他的武功本就不如曲勇。下去后更是胜率渺茫。反而可能会送掉自己的性命。
“你为什么不追下去。。”那洪大将军等人也反应过來了。追到洞口边。却又齐齐停住脚步。一时冲动失声冲着八面佛喊道:“追啊。”
八面佛在洞口看了又看。最后又仔细的俯下身子趴在地上听了又听。隐约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好像是流水的哗哗声。难道这下面是一条地下河。
“你下去吗。”他起身。冷冷道。
“这...”洪大将军不笨。他也见识过曲勇的武功。知道被对方抢先入洞了之后。自己再要去追。可就等于是蒙上了双眼与人交手。危险性太大了。他自己将后面的话吞了进肚子。
“佛爷...”花寡妇请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哼。”八面佛一挥衣袖。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眼镜蛇的眼珠一转。也紧随其后。他边走边说道:“这个曲勇抢先了一步。我们可得要好好的想一个办法。对。好好的想一个办法。”
八面佛猜得并沒有错,这机关的下面还真的就是条地下河,河水流动,遄急如激流。
曲勇落下之后,耳听八方,气血灌注于一身皮毛之上,整张皮肤细细的辨别的空气中的风声,他就好像一只敏感的蝙蝠。可以在黑暗中利用超声波來辨别自己所处的位置以及前方的道路,耳中听到河水“哗哗之声”。大约是往下掉落了八秒钟左右。他感觉到自己脚下的气流发生的变化。那是他熟悉的感觉。“原來这里居然是一条地下河。”
这条地下河的河水很深。他尽量放松身体整个人掉下去之后。双臂向前一伸一蹬腿。并沒有着急地浮出水面。反而是就那么直接顺着河水的方向如鱼般往前游去。
这条地下河显然就是王妃给自己准备好逃命的天然屏障。她最快最好的逃生方法就是顺着河水往下游逃去。所以曲勇第一时间追随而去。反应不可谓不快
果然大约追了不过才一分钟左右。就听到了流水拍打船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