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勇道:“我在想。这酒花寡妇做得还真是不错......”
“哦。”王妃道:“是吗。”
曲勇道:“是。”他举杯一饮而尽。果然是酒醇凉沁。更有一股鲜果的芬芳甘美之味。
“好。”王妃见他喝的好爽。手掌重重的拍打在自己的膝盖上。大笑不已。她之行为霸气与男子无异。
曲勇却是目光在她赤 裸的脚掌上留恋。她的脚也生的比一般的女人要大些。那脚踝也要粗一些。与之那刺客精雕细琢的脚踝大不相同。看來真的不是同一个人了。
“好酒一杯哪里够。再來一杯。好事成双。。”那王妃亲自给曲勇倒了一杯。然后目光中毫不吝啬的流露出赞赏之色。看着曲勇喝酒。
“多谢。”曲勇也不推辞。又喝了一杯。
连续两杯下肚。王妃狂笑道:“你不怕我下毒。”
曲勇面不改色。反问道:“你下毒了吗。”
王妃也自己举起酒杯。干了一杯。道:“你看我下毒的样子吗。”
曲勇道:“不像。”
王妃道:“既然不像。就再喝一杯。”
三杯下肚。王妃拍手大笑道:“小妮子们。还不來露两手。让远來的客人瞧瞧呀。”
早就有少女在等待着。此时娇笑着的答应。原來才一会儿时间。那些原本剑拔弩张的女孩子早就换了衣裳。穿着好像风一般的轻纱。每个人的脚步都好像是燕子一样的轻盈。
还有一女孩子端坐手挥琵琶。唱着“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明月人倚楼......”
这是一首相思之曲。所思之人久久不归。斯人月明之夜。独倚高楼。悠悠不尽的思。绵绵不绝的“恨”。在那女孩子闪动的指尖。清脆的咬字间缓缓道來。而余下的女孩子便婆娑起舞。舞姿轻盈而曼妙。轻纱衣袂飞扬。因为她们穿的极为轻薄。所以一扬手一举足间。露出來的片片雪白。让人目不暇接。
况且她们的眼波 媚 丝。笑容如蜜甜。加上王妃不断的劝酒。曲勇的酒越喝越多。也越來越觉得那美人如玉。眼波娇美。当真令人心动神摇。销魂死骨。
最奇怪的是。他突然发现那个光头的王妃居然一点也不中性了。她那模样好像有说不出的女人味。说不出的性感。让他心中有着一百只小鹿在砰砰砰的乱跳。
此时。早有一名少女似要跌倒。又曼妙的一扭水蛇腰肢。依偎入曲勇的怀里。“哎呀...我...”她不仅是依偎进來了。似乎又马上想要挣扎起來。但只见她娇躯宛转。在曲勇的怀中扭來扭去。一把翘臀都要在曲勇身上撞出火來。而轻轻啃着自己红唇的眼神也快要把曲勇融化了。
曲勇是个年轻正常的男人。要命的是他知道女人的滋味。最要命的是他已经太久沒有释放过自己了。他就好像一捆炸药。只需要一点火星可能立即就要爆炸。
“嗯...”
“哎呀...”
不知何时。那低低浅唱的女孩子早已经不唱了。唯一还有发出來的声音。就是这些不知道是鼻腔里里出來的。还是喉咙底出來的响声。每一声都充满了诱惑。勾动着年轻人的热血。
但就算曲勇就快要爆炸了。他还是沒有爆炸。他依然持杯而坐。身子如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动也不动。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王妃。似乎要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一朵花來。
那王妃见他在如此之下竟还能克制自己。她微微一笑。挥手喝退那个坐在他怀里 的女孩子。然后自己捏着酒杯。从矮几上一点点的猫样爬过來。道:“她们都是小女孩。我知道。你不喜欢小女孩。沒关系。我比她们都要成熟。也都要明白事理的多了。”
明明这个王妃就是长着一副中性的模样。但她狂野和不羁的神态。糅杂了这些娇柔的女孩子后。形成了另一种强烈的魅力。
曲勇忽然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原來杀棺材板的刺客真的不是你。”
“你......”王妃一下子气馁。她本已经将要爬到曲勇的怀里了。却突然好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跳回到原本的位子上。然后指着他鼻子气骂道:“你...你该不会是块木头吧。”
“我当然不是木头...”曲勇摇摇头。说道:“我只是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王妃面色微微一变。就在此时。有一白色少女跌跌撞撞的跑进來。衣服上染着血迹。哭喊道:“王妃。不好了...有人...有敌人闯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