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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寡妇道:“以前他还活着的时候。虽然觉得这个人比较古怪但还沒发现。他身上也沒有这么多秘密。”
曲勇道:“现在你觉得他。可能是岛主吗。如果他是岛主。那么他临死前将岛主的位子传给了谁。如果他不是岛主。那他就只是一个怪人了。”
“他只有蜜蜂做朋友。少与人说。又怎么传承岛主的位子呢。”
曲勇一直看着刘教授的那个日常行程表。他忽然一拍脑子说道:“8。这个8不是刚好是蜜蜂出去采蜜的行进路线吗。就叫8字舞啊。看來这个人还真的是跟蜜蜂有不解的缘分啊。”
8字舞是蜜蜂用來告诉同伴蜜源的方位。蜜蜂是靠太阳來辨别方向的。其中依靠蜂房、采蜜地点和太阳三个点來定位的。可以说是蜜蜂独有的一种语言。类似于蚂蚁的碰触角。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來了。你说他这个屋子像不像是一个蜂巢。”花寡妇也马上醒悟过來。失声道。
蜂巢。蜜蜂住的地方就叫蜂巢。恰好也是六方体的。
他住的地方像是一个蜂巢。平常的日常行为也是模仿的蜜蜂來的。他究竟是个人还是只蜜蜂啊。
刘教授当然是个人。他长的人样。会说人话。怎么会不是人了。但他的行为举止像极了一只蜜蜂。难道他是一只成了精的蜜蜂。
若是有一个想象力丰富的小说家如蒲松龄之家。势必会想出许许多多美丽动人的神鬼故事來。但这是现实。现实中沒有那么多的鬼怪。有的是还不清楚的秘密。
不知道。这就是个秘密。
这时。原本在浴室那边的陆牡丹匆匆走进门來。表情异常的严肃。冲着说道:“你。跟我來。”
曲勇问:“怎么了。”
“你如果想知道刘教授是怎么死的。你就跟我來。”陆牡丹虽然是在对曲勇说话。但她的眼睛却瞪着花寡妇。好像是一头挑衅的母狮子。
“你有发现...”曲勇毫不犹豫道:“走。”
“哼...”陆牡丹带着曲勇走回浴室。然后道:“刘教授。不是自杀的。”
曲勇道:“你说什么。”
“你看这个……”陆牡丹蹲下身子。拨开刘教授的头发。只见那头皮上闪过一点银光。
曲勇也马上蹲下身子。去仔细的看那头皮。“这是……”
“这是我一根针。真的很深。”陆牡丹对曲勇说道:“这根针就扎在刘教授的百汇穴上。很有可能这才是他真正的死因。”
百汇穴是诸阳之会。深深的插了这么一根长针。就算不是毒针。也必定是要当场毙命。
这根针扎的很深。要不是陆牡丹细心检查。怕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曲勇和陆牡丹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一个毫无生活情趣。从來沒有与人结怨的人为什么会有人要杀他呢。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线索吗。”
陆牡丹道:“沒有线索了。不过已经可以证明。刘教授是他杀。凶手用这根针刺死了他。然后故意做出刘教授割腕自杀的假象。”
曲勇点点头。同意她的推断。又道:“杀人者的动机是什么。”
“沒有动机...只有......”陆牡丹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下曲勇。道:“除非是母老虎她们那些人干的...”
“哦。”曲勇道:“为什么。”
陆牡丹道:“你还不明白吗。她们那些人想逃出禁岛。一直想方设法的找出谁是岛主。她们一定是怀疑刘教授是岛主...”
“这...”曲勇知道她说的沒有错。不过花寡妇显然还沒有动手。他说道:“但是。在他身上沒有任何被刑讯逼问过的痕迹。除了这一根致命的针外。再也沒有发现任何的伤痕了。”
陆牡丹道:“真正的高手逼刑。根本不需要有外伤。就算是我。用几根银针也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曲勇自己也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对于劲道的控制出神入化。的确有不下于十种让人生死两难的折磨办法。难道刘教授也被人逼问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