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的话带给他。请他再斟酌一下。”
“沒有用的。”花寡妇道:“大老板做事。有自己的决定。而且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改变。其实你这么做。并不只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你自己啊。为了你自己能够早日的离岛上岸。你是对吗。”
曲勇略显无奈道:“我还能说不对吗。”
花寡妇欣喜道:“这么说你是答应咯。”
曲勇才要说话。忽然就听外面一声高喊。“刘教授自杀了。”
“外面怎么回事。闹腾腾的。”
“好像是说有人自杀了。是刘教授。刘教授。”曲勇一拍大腿。叫道:“快。快带我去。”
刘教授的家离湖心小筑并不算远。其实这个岛本就只有这么点大。就算是环绕了整个岛又能有多远呢。
刘教授的家就在东南方。离那一个巨大的土蛋样式的黄泥堡垒。很近。两者就好像是挨的边的邻居。
那土蛋样式的堡垒。粗犷而原始。就好像是原始社会的草屋。而刘教授的家就更为奇怪。
这种奇怪。外人一时间。说不上來到底是哪里。但进到他屋子里的人心里一定会觉得有些怪怪的。那是一种直观上的感受。
曲勇也是第一次。进到这么奇怪的屋子里。只见整栋房子就好像是一个多面体。他数了一下。一共是六面。是一个六面体。而那门就是一个六方形的大门。进门后。是个六方形的客厅。
什么是六方体。解释一下很简单。寻常人家的地面。墙壁。天花板都是四方形的。而唯独刘教授的家。无论是地面、墙壁、天花板。却都是六方形的。整整齐齐地六方形。初入这里的人。显然就会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仅是客厅。他的房间也是六方形的。连同他的两个客房。还有他的厨房和卫生间。书房。全都六方形的。
试想下。如果一个人突然间走进一个全都是六方形的建筑。他的感觉一定会很奇怪。甚至会有一丝觉得恐怖。
因为人类居住的房子是四四方方。居然这样的改变。似乎住在里面的不是人。
曲勇和花寡妇赶到的时候。刘教授已经死在他自己的浴缸里。是割腕自杀的。整个浴缸里的温水。已经被她自己身上的血染红了。触目惊心。
割腕自杀是需要的勇气的。因为这个自杀的过程。比较缓慢。当一个人亲眼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流逝。除非是有极大的决心要去死。否则。他是不可能死的掉的。
刘教授显然并沒有什么朋友。就算是他自杀了。除了一些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人此外。真正來做事的人居然一个都沒有。大家的表情都很冷漠。对于死亡这些人早就司空见惯。这个禁岛上住的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毕竟死的人又不是自己。他们怎么会。就伤心难过呢。
只有一个女孩还在为他做最后的抢救。但显然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了。不过是一个医生。最后的一点人道主义吧了。
这是曲勇第一次看到刘教授这个人。也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刘教授顶着一颗斗大的脑袋。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身材却很矮小。有点像爱因斯坦的那种模样。他临死的表情。一点都沒有畏惧。反而倒好象很平静。终于得到解脱了的样子。
死亡。死亡难道真的。是结束吗。也许死亡是另外种开始呢。
他是研究蜜蜂的第一流专家。到了这里家里也养了许多蜜蜂。浴室里现在也有很多蜜蜂。这些蜜蜂。好像也在感慨。自己主人的死去。它们大批的停留在刘教授的身边久久不去。然后竟有些不断的一翻滚掉到地上死去。
有时候。动物真的比人。有情的多。蜜蜂。难道也会有记忆吗。他们是否也记得刘教授的好。所以当他死去后。它们愿意为他殉葬。与主人同生共死。这种高尚的情操。可以说实在是让人类汗颜。
曲勇随手捡起一只死蜜蜂的尸体。观察一番。发现这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蜜蜂。也沒有任何中毒死亡的迹象。他并不是蜜蜂学专家。也完全不明白这些蜜蜂为什么会随着刘教授的死而大批量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