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勇一呆。道:“讲现在......”
樱井奈月道:“对。想一想。现在我们该怎么对付。那个女人。”
曲勇道:“哪个女人。”
樱井奈月道:“宫本晴子。也就是你们口中说的。我的亲生母亲。”
曲勇道:“这三年來发生的什么事情。你和你母亲难道相处的不好吗。”
一听到过去的三年。樱井奈月的登时激动起來。她不无怨恨道:“她不是我母亲。她不配做任何人的母亲。这种女人只应该被关在最阴暗的地牢里。永远都不应该被放出來。”
从她那怨恨的语气中。可以想象出。这三年。她和她母亲相处过的日子。实在不怎么样。
曲勇道:“她对你做了什么。”
樱井奈月道:“我是她的亲生女儿啊。你知道她想对我做什么吗。”
“啊。”曲勇很有耐心的在聆听。他突然觉得很愧疚。天一老道临死前嘱咐他要好好照顾奈月。可是他并沒有做到。
樱井奈月冷声道:“那一天。也就是你突然告诉我那个道士是我爸爸后。我想要去杀了渡边秀树。谁知被他反擒住了。软禁起來。他一向都对我不差。也沒有为难我。但我根本不与他对话。也绝不会理他。后來他见我长期闷闷不乐。就说带我去见我亲生妈妈。”
也就是在那地牢里。樱井奈月第一次见到了宫本晴子。她和曲勇一样。都以为宫本晴子是迫不得已而留在地牢里。毕竟是血脉相连。奈月恨不得自己替母亲受苦。而宫本晴子也对她宠爱有加。
“但这一切都是虚情假意的。。她对我好。为的居然是要...要...后來有一天。她竟根据一个忍术古籍上的记载传说。子女是父母精血所化。她想用我的血肉。來填充她那枯萎下的气血了。你知道吗。”
曲勇大惊失色。道:“什么。她疯了吗。”
用自己儿女的血肉來填充自己的气血。这不是疯狂又是什么。这种功法有点像是小说中的北冥神功、吸星大法。只是这些功法吸取的是人的功力。而这种忍术居然要吸食人的血肉。简直和取经路上的妖精一样了。
樱井奈月道:“她就是个疯子。是个不折不扣彻彻底底的疯子。要不是那种古籍记载所需要的配佐材料她一直沒配齐。我只怕......”
老话说。虎毒不食子。可宫本晴子这朵蔷薇花。简直比最毒的毒蛇还要狠毒。
曲勇叹气道:“你想要怎么做。”
樱井奈月道:“你说我想要做什么。她既然想要我的血肉。那我就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曲勇道:“她毕竟是你亲生母亲。你们身上有着割不断的血缘关系。”
“血缘关系。”樱井奈月厉笑道:“那就告诉你。你真以为她散功之后。靠着自己的本事活下來的吗。”
曲勇道:“你也知道她散功过。。她到底是怎么又渡过去的。”
樱井奈月露出森森白齿一笑道:“你想知道我阿姨。菜子是怎么死的吗。”
“她。”曲勇想起那天她已经重伤垂死。是宫本晴子带走她的。后來就再也沒有音信了。今天皇城也沒有看到她出现。
“她就是做了我妈妈的药材。。”
“什么。。”
樱井奈月道:“你看到了我妈妈的手脚脸容了。那里面可都有我阿姨的功劳啊。”
“呕...”曲勇简直就快要吐出來了。他从沒有觉得这般的恶心难过。
“现在。你觉得这个人还能活在世上吗。。”
“不能。”曲勇从未有过。想要这般的去杀一个人。他的拳头握紧。青筋暴露。
樱井奈月也愤怒异常。但她又马上泄气道:“可是。我们都不是她的对手。又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