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左臂已经齐根断了,大量的鲜血狂涌而出,但他并沒有包扎,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的对面,
他的对面是一个紫衣人,苍白的面色,苍白的手,还有苍白的剑,他的剑尖还有最后一滴鲜血欲滴还休,那苍白的面皮刺着中文的“败”字,
不过很明显,败得人不是他,
他的剑一出,就要见血,
如今他掌中的不过是一口普通利剑,但他执剑的风采根本不需要名剑的衬托,他静静的站着,已经是无敌的神剑,
“为什么,”
神谷孝太郎问道,
小易道:“职责所在,性命相托,不容有失,”
神谷孝太郎点点头道:“很好,如果你手上有一口好刀,未必会败,沒想到在皇城之内,有这样的高手,不过可惜...可惜你不是真正的武道家,你只是个保镖,”
保镖的责任是保护雇主的安全,
小易道:“你也不是真正的武道家,你不过是个刺客,”
神谷孝太郎大笑道:“说得好,现在是刺客赢了,,”
小易道:“我还沒有死,”
神谷孝太郎一愣,道:“你还要战,,”
小易道:“我还沒死,”
神谷孝太郎冷笑道:“好,那我就成全你,”
“且慢,,”天皇忽然高声道:“來者可是昔年新撰组组长神谷孝太郎,”
神谷孝太郎傲然道:“你就是现任的天皇,”
天皇道:“卿深受国恩,昔年建功无数,为何今日要与逆贼同流合污,做下这等错事,,”
神谷孝太郎沉默良久,道:“我当年杀敌,为的是建立大日本帝国的荣耀,可惜天不佑我,我国战败,所以我才会隐世不出......”
“又是一个军国狂人,”天皇恨声道:“好战者上台,两国交锋,烽火连绵百姓,六十年前的惨剧教训还不够吗,,你们难道想要我国灭族吗,,”
神谷孝太郎道:“多说无益,陛下还请安心上路吧,”他顿了顿,道:“帝王自有帝王的死法,在下就不强逼了,”
天皇负手大笑道:“帝王的死法,,哈哈哈...”
一代王者,已经走到了她人生的最后时刻,但她并沒有常人的畏惧怕死,她反倒显得很平静,她闭上眼,道:“我听说,如果剑够快的话,咽喉里出血并不会太多,对吗,,”
神谷孝太郎的手一紧,失声道:“你要我出手,,”
天皇道:“能死在日本帝国千人斩的手上,并不太失体面,”
“好,那就由我來送陛下宾天,”神谷孝太郎再次执剑,他一想要自己竟然要结束一个帝王的生命,原本如古井般的心竟也有一丝的涟漪,
“慢着,,”小易拦在神谷孝太郎的前面,恶狠狠的道:“我还沒死,”
神谷孝太郎道:“我知道你沒死,但你在眼中和一个死人并沒有什么分别,”
小易道:“一个死人不会拦路,”
“哎...”
神谷孝太郎似乎并不愿出剑,原本嗜杀如命的他,现在已经变了吗,
“一个还沒死的死人拦不住你,那么两个人,这里还有一个还沒死的人,”就在神谷孝太郎将出剑之时,大殿外掠來一条人影,浓眉大眼,浑身鲜血,模样就算是刚从修罗场里走出來的一样,
“曲勇,,”渡边秀树和曲勇两人都一惊,唤出声來,
曲勇看了一眼他们,道:“你果然还沒有死;你果然有阴谋要弄...”他前一句是对渡边秀树说的,另一句却是对两人一起说的,
“你...你怎么能闯出來...这不可能,那可是有上百条的冲锋枪啊,”崔云心中的又恨又恼,跌足道:“你真是命大,”
曲勇道:“我不是命大,而是天理昭昭,疏而不漏,你们玩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难道真以为别人看不穿吗,,”他说着话,竟然慢慢走上來,走到小易的身边,点住其“肩三穴”止血,然后撕下布条帮他简单的包扎一番,整个过程,那小易竟沒有吭半声,只是面色如金纸,
曲勇道:“你还好吗,”
小易道:“我还有右手,”
曲勇笑笑,道:“很好,”
渡边秀树凝视着他,已凝视了很久,忽然道:“原來我也小看了你,”
曲勇道:“是吗,”
渡边秀树道:“我想不通,你怎么能从那么强大的火力中逃出來,而且还猜得到我们的目标是天皇,,”
曲勇笑了一笑,道:“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一件事情只要做了,就一定会有破绽的,”
渡边秀树道:“你找到了我们的破绽,”
曲勇道:“你们这计划使用的很妙,布置手笔庞大,也很周密,但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你了...”
渡边秀树道:“从在居酒屋里赌剑开始,”
曲勇摇摇头道:“从你说要将决战之地放在皇城开始,我一直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