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传统保持。那蓝领警装佩刀男子喝道:“不管你是什么人。请出示请柬。”
“请柬。。”曲勇突然想起自己的请柬全部被那神秘女子小甜甜给拿走了。自己身上竟然一封也沒有剩下。更糟糕的是刚才明明有黄 牛送上门來。他也忘了抢一封來了。
“沒有请柬不得入内。”
曲勇解释道:“我不是沒有请柬。我只是……”
那警装佩刀男子毫不容情的打断他道:“这我不管。而且无论有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听。沒有请柬的人就不能进去。这是规矩。规矩是不能破坏的。”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而且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去就算是决战的另一方。沒有请柬看來也是万万不能进去的了。
正在他无比尴尬的时候。皇城大门里。窜出一条人影。此人身形矫健。左右两侧各配挂武士刀。一身皇家带刀侍卫的服饰。他人未至声已到。“什么事情。这么吵。”他径直向曲勇走來。才看清楚是曲勇。大喜道:“你怎么才來。这......”
曲勇听的那声音正是崔云老人的。他见崔云颇为疑惑的看着自己背上的天命。道:“沒什么。师叔。生了的点病。我耽搁了。”
崔云眼睛并不糊涂。他看得出來天命的状态很不好。勉强也就是能说还有一口气。“生病。他生病。还能战吗。。”
曲勇冷声道:“他不能战。还有我。这你还请放心。”
崔云老人道:“那就请。进吧。众人都等得心急了。”
“大人。”先前那蓝领警服男子义正言辞道:“他沒有请柬。就算是大人您。也不能随便请人入内。这是大人您亲自定下的规矩。”
“废话。我当然知道规矩。”崔云老人愠怒道:“但是你可知道他是谁。沒有他。谁來决战。。”
那蓝领警服男子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望向曲勇的目光都变了。“他。是他决战。”
崔云道:“再说了。现在请柬还有意义吗。你们已经放进去五十个了。”
“五十个。”曲勇疑惑道:“不是总共才十六封请柬吗。为何好像现在多了很多请柬的样子。甚至连黄 牛手上都有。”
崔云老人铁青着脸。道:“这个问題。我也很想问问你。请柬不是在你手上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曲勇道:“你保证。这请柬在一天之内是绝对不可能伪造出來。”
崔云老人道:“我保证。”
曲勇道:“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崔云老人道:“出了这种变故。要不是我一早就防备着。加派了人手。恐怕今天就要出乱子了。”
曲勇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道:“我怕就算有所准备。也会错乱的。”
崔云老人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曲勇道:“不知道。直觉。是一种说不上來的直觉。就好像是野兽的本能吧。我总觉得今天晚上会有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发生。“
崔云老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我会传话下去。将决战之地的明岗暗卡增加一倍。同时封锁任何人随意走动。你尽管放心吧。”
曲勇微微叹了一口气。
崔云老人又道:“如有必要我会将皇居之地的所谓守卫调过來。”
曲勇道:“皇居之地。这是日本天皇的居住的地方。”
崔云老人道:“对。你可以尽管放心。”
“走跟我來。”
决战之地还是沒有变。只不过时间过了两天。仅仅是两天的时间。这里已不是两天前的模样。今天站了很多人。很多很多的人。这些人。就远远的站在原本长寿亭外荷花池的另一边。
那地方。看起來并不像是专门拿來供人观赏的地方。倒有点像是一个小土坡。
土坡上。曲勇一眼看去。竟然起码有近五十來人。
这些人或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但大多都是独自一人站着。静静的等待。也少有和别人交谈的。他们的身上都不带有兵器和枪械。有些人甚至还带了顶帽子。将自己的容貌遮了大半。
曲勇看到。那天在广场上碰到的那对薛姓形意拳传人也在。他们两兄弟。独自站在一边。气质天生。也绝不与其他人交谈。
“居然有这么多的人。而且这些人似乎都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崔云老人道:“对。这些人包括了中日两国的江湖上各路高手。甚至还有泰拳高手。印度瑜伽高手和阿拉伯刺客。以及俄罗斯、北美的拳手。总之各式各样的人都有。他们或许是成名高手。或许是隐士。总之。这些人都不好惹。况且。他们的请柬都不是正经路子來的。也不大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