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在他面上刻下一个“败”字,这一次,我师叔也一样能在他另一侧面上刻下一个字!”
“我并不否认也许他有这个本事!”渡边秀树缓声道:“但是,再有本事也要看他有沒有机会施展的出來!”
曲勇道:“什么意思?!”
渡边秀树凑到他的耳朵轻声道:“你说,如果在他喝的水里,下一点不“卫生”的毒药,他会不会“拉肚子”呢?!”
“下毒?!”曲勇面皮不动,声音却像冰渣子,道:“你想玩这种把戏?!不要忘了你的那些刺客,从中国到日本的这一路上,你派出不下十波忍者刺客,那些人现在都。。死了!”
渡边秀树轻笑道:“我当然知道,如果一般人是万万不可能下得了毒的,所以这个毒,我想请曲君來下。”
“我來下...”曲勇真想拿自己的耳朵用水洗一下,再将渡边秀树的脑袋用斧子劈开來看一下,他是不是脑子坏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别急...”渡边秀树不急不缓,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样,道:“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你的这个师叔,其实并不是你的亲人,而是你的仇人,他和你师父之间,好像还存在一个无法化解的仇恨啊!我沒说错吧。”
“你...”曲勇忽然想起,那个阴暗的地牢里,那个长发鬼面的宫本晴子,有她在,渡边秀树自然能知道他们这一脉的隐辛,“你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不是挑拨!”渡边秀树道;“而是想帮你,中国有句老话,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与其等到他斩草除根,不如你先杀了他,岂不是很好?!”
“中国人除了成王败寇这句话之外,还有一句话叫做天地君亲师!天地君亲之后就是师!”曲勇道:“他是我师叔,就算我们门内有些恩怨,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绝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你还是省点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