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用脚尖动了动先前那少年人的身子。看看面色鼻息。发现其生命体征稳定。也就唤醒他。自己盘膝坐下。坐等静息。别看他模样潇洒。可刚才的那翻船后一段海路。还是让他浪费了不少的暗劲。
终于。一个小时后。风更冷。更急。那年轻人的脸皮都风刮出一刀刀的血痕。身上的湿衣也变成了冻衣。突然。他眼皮一撑。随之身子已经漂亮的“鹞子翻身”跃起。动作轻灵迅疾。落地后目光早就扫视了周围一趟。当看到只有那个灰色身影的男人时。才松了口气。道:“师叔......”
这两人当然就是曲勇和天命了。他们的船在靠近长崎岸边五里左右时。竟被“海鬼”凿破了船底。顿时海水涌进翻了船。天命有绝世武功。他轻轻松松踏浪而來。至于曲勇虽然可以爬浪。但因为身上的黑衣实在太重。所以他索性沉到了海底。一步步走上來。他当日在福建鼓浪屿海底练功时。早就练了一身的好水性。对于水流之掌握。呼吸之控制。可以说绝对是天下一流。
天命的眼睛看着他。但目光似乎穿越了他。看到了远方。日本的深远国土之内。良久道:“这是你第几次遇到刺杀。”
曲勇已经松弛了下來。他缓缓的。缓缓的从新睡倒在地上。全身的肌肉、神经、气血都放松下來。缓缓道:“从在杭州第一次遇到日本刺客开始。到咱们这最近一次被人凿穿了船底算。应该是第九次了。”
“第九次...”天命道:“你怕了吗。”
曲勇反问道:“我死了吗。”
“沒有。”
“我既然沒死。为什么要怕。”曲勇觉得躺着舒服极了。这几天里。一直不停的有悍不畏死的刺客骚扰。他实在沒好好的睡会儿觉了。“如果我死了。那就更沒什么好怕的了。因为人死了就沒感情了。”
天命立起身子。傲然天地。道:“有道理。不过。我们是來杀人的。不是被人杀的。”
他这话说的很平淡。但自然而然有一种霸气。这仿佛是在和曲勇说的。也好像是在和这个天地说的。立下的一个誓言。
“在这个长崎。能说得上会点功夫的。只有首里手佐久川宽和。就从他开始吧...”
他说着已经放步向北东方走去。看似走的极慢。但霎眼间已经出去极远。曲勇一跃而起紧随其上。现在那千斤黑衣在他身上竟似已浑然无物。
“师叔。你來日本是为了救师娘。可...为什么要大肆挑战日本舞蹈界。甚至大开杀戒呢。”
“我高兴。”天命冷冷道:“这数日里。你的日语学会了多少。我不希望到了日本后。你还是什么话都听不懂。”
其实曲勇多年前早就想要学一点日语了。但一直都耽搁下來。这次重临日本。天命逼迫他强化常用口语。他颇为惭愧道:“还行......”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天命道:“沒有还行。”
曲勇道:“是。行。”
天命点点头道:“好。从现在开始。我会只说日语。绝不会出现半句汉语。你若是听不懂便是你自己的事。”
“是。”
手道,是日本古老的格斗术和中国传入之拳法揉合而成的。被称为唐手。即最初的“空手道”。而在“唐手”之前。已有“那里手”和'首里手'两种名称是根据地域分别的。其中首里手是流行于琉球国首里(今冲绳县那霸市首里)一带。在琉球国第二尚氏王朝时期。首里手是聚居于首里城的琉球贵族所继承和发展的各种的流派的总称。
而这个佐久川宽和成名二十余年。以首里手扬名。于手道浸淫极深。是日本化劲以上的宗师级人物。如今隐居在长崎。常人所难以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