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曲勇也挡在曹毅身前。这头猛虎是他放出來的。如果猛虎要咬人。那么第一个也应该是他。
不过曹毅似乎并不领情。他甚至看上去沒有一点儿的惊慌。反而推开曲勇。雄霸道:“你不会杀我。”
雄霸大笑道:“我为什么不会杀你。。”
曹毅道:“只要你杀了我。你将永远见不到佩兰......”
“佩兰。”
曹毅胸有成竹道:“我不仅认识佩兰。我还知道。她差点就要和你结婚了。要不是她那个该死的叔叔从中插了一脚的话。”
雄霸见他说的一字不错。也不多隐瞒。他不露声色道:“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曹毅道:“你放我们走。佩兰我交给你。否则大家同归于尽。”
雄霸道:“我怎么知道。她在你手上。”
曹毅道:“那你就要赌一赌了。你这么喜欢这个女人。相信你愿意赌上这一把的。”
雄霸沉思片刻。对曲勇道:“年轻人。你挡我一招。只要你能挡得住我一招。今天就依你们说的办。。”
“一招。”曹毅一喜。他以为凭如今曲勇的功夫。不要说一招。就是十招也问題不大。但曲勇的面上并无喜色。他反而神色凝重。缓缓道:“就一招。好。我要用兵器。”
雄霸无所谓道:“随你。”
“这里地方小。施展不开。我们去大厅吧。”曲勇走回大厅。在其中一个铜人象上抽出其掌中的兵器长枪。掂量了一下。大约四五十斤还是有的。
他一枪在手。目光顿时变得凌厉无比。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那杆铜枪好像也能感受到他的气势。枪尖剧烈颤抖。发出了一阵嗡嗡的声音。
“这种气势。”雄霸当然不会被曲勇的气势震住。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以曲勇现在的境界竟能与随便一件兵器短时间发生共鸣。做到几乎人枪合一。“我明白了...这是浩然正气。”
自古以來。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儒圣孟子说“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并说这种气“至大至刚”。“塞于天地之间”。而这就是儒家的气势所在。也就是曲勇现在身上的气势。
这种气是日日养在骨子里。事事孵化。一旦爆发出來。莫能匹敌。这与武功劲道的高低无关。而与个人的风骨相连。
“景泰何时有了这么个新秀了。”雄霸就势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大刀阔马的模样。道:“年轻人。看你抖大枪。想來是下了功夫的。我可以跟你过一招。可要小心了。”
曲勇不再废话。他左足一踢枪杆子。脚步冲刺。刷。双手把握住铸铜枪。刺出一条线。飞驰而去。
自从上次在香港用枪杆子大展神威后。曲勇近日來在脑海中也不断的练习。这一枪虽然简单。但他刺出之后。竟好像整个人都贴附到铜枪上。而铜枪化作了一条狂暴的赤龙。
“呼呼呼...”
风声凄厉。曹毅已经退到了大厅口。面皮上还是被风挂的生疼。他甚至闻到了那铜枪在空气中燃烧起來的腥臭味。他心里想着:“沒想到去了香港一趟。小勇哥的武功又有了很大的提升啊。雄霸肯定是小瞧了这一枪之威。胆敢坐着接招。就算不吃亏也讨不到好去吧。”
这一枪。目标刺得就是雄霸的人头。
雄霸看着那如失控的暴龙般铜枪冲自己头颅刺來。并沒有任何的慌张。在他的眼里。这一枪和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太多。他看到的是这少年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强大的自信。
“这少年有点意思。他出手前和出手后完全是两个人啊。”
他心中想着。可手上并不慢。突然闪电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从一个极其古怪的角度屈指一弹。食指正好弹在了曲勇枪头的杆子上。
“崩。”
如果现实中有弹指神功的话。那么他这一下就是了。只见曲勇的大铜枪的枪头被这一弹直接弹断。飞出去的枪头“扑哧”一声插入了一旁的墙壁上。
这一弹厉害。但并不是厉害在力道。而是角度刁钻。出手的时间。拿捏的分寸极佳。光光这份眼力和技巧已经是一等一的绝世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