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后的叶知秋并不在自己宿舍里。她的车穿过灯红酒绿。最后神色匆匆下了车。进入一栋独立的小别墅。
这别墅外观看去并不算大。甚至院前铁门都沒上锁。但叶知秋走的小心翼翼沿着一条奇怪的小径往里走。不敢踏错了半步。
这时。忽然一只夜枭闯入院子迅捷敛翅落在了空地上。“噗”瞬时自燃化作一团青火。不到半分钟已经烧成焦灰。微风一吹再无痕迹。
叶知秋心头一抖。走的更加小心。每次來这个地方。她都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敬畏。
进了屋。铺满了温暖的灯光。这种灯光带來的温暖是那般的虚幻。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光头老人。高鼻鹰目。神态威猛。不过他此时背负双手。在厅中踱步。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好像心中有极沉重的心事。当他看到叶知秋走进來时。又重新坐回到桌子旁。指着那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上一封信道:“你自己拆开看看。”
“是。”叶知秋恭敬的上前。桌子上放着一个信封。还有一张照片。她先看了一眼信壳。并沒有任何的署名。她取出里面的信纸。才看到是淡蓝色的。显然是上好的宣纸。写的是遒劲的毛笔字。。“顺书”。
叶知秋很快看完了信里的内容。她侧目去观察那光头老人的神态。后者似在闭目养神。叶知秋一看他。他便有所感。冷笑道:“看完了。你说说看吧。”
“是。”叶知秋将信放回桌上。道:“这封信好大的口气。居然要我们顺了她。想來这景泰帮近些年风头太健。所以做事也越发嚣张了。”
那光头老人猛地睁开眼。拿起那封信厉声道:“顺就是降。不过她不说降。只说顺...嘿嘿...想來是顾忌了我脸面了。嘿嘿......”他连续几声冷笑。是从紧咬的牙齿缝里挤出來的。
这封信竟是景泰帮的四姑娘递來的。她为什么要写这么一封信呢。
叶知秋垂着手。等他发完脾气。一直沒有说话。她知道。半夜将她叫回來绝对不是因为这么一封信件。肯定还有别的事情。果然。光头老人顺了顺气道:“我问你。你这些天和那叫‘慕容小’的合作的怎么样。查出來鬼益堂的人沒有。”叶知秋实话实说道:“还沒确切消息。”
“嗯。”光头老人好像早知道了这个结果。他拿起桌上的照片。放到叶知秋的眼前。道:“你再看看。这个人认识吗。”
“他...”叶知秋一震。她吸了口凉气道:“这个人就是慕容小。”
光头老人道:“他不是慕容小。你看清楚一点。”
叶知秋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不同之处。照片中的这个男人虽有慕容小七八风相似。但额头更开阔一些。眼神中有着凌厉坚毅之色。“不是他。这是......”她心底掠过一个人影。
光头老人紧盯着叶知秋的表情。道:“这个人你见过吗。”叶知秋道:“这个人很像现在的慕容小。就是黄松堂的假扮慕容小的人。”光头老人道:“果然如此。你说他是黄松堂的。是吗。”叶知秋道:“是。他有黄松堂的玄铁戒指。”
“是吗。”光头老人重重的一拍桌子。厉声道:“胡说。他是景泰帮的人。是四姑娘手上最厉害的棋子。只要他出现在什么地方。过不了几个月。当地帮派就会瓦解。或者归顺景泰。或者树倒猢狲散......”
“他...这怎么可能。”叶知秋不可置信道:“景泰怎么会有黄松堂的戒指。难道...黄松堂已经归顺了景泰。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沒什么不可能的。”光头老人道:“这个男人名字叫曲勇。你应该听说过。”
“曲勇。”叶知秋从记忆深处回想一番。突然身子一晃。失声道:“就是那个传说铜面人的衣钵弟子。青铜面具的现任主人。他...他不是自从铜面人死后。日本回來就彻底失踪了吗。。”
“哎...”光头老人眯着眼。道:“他沒失踪。这世上只有他有青铜面具。也只有青铜面具才能缓解我们四堂四年一次的毒性发作。黄松堂已经归顺了。现在轮到我们了。他來了。如果我不归顺。不用他动手。两年后一样要死的惨不忍睹。”
他们当然猜不到曲勇的戒指并不是黄松堂的。而是已经灭亡的国老堂。不过曲勇也万万沒想到青铜面具真正的秘密就在于能够缓解这四君子堂的毒性。起到真正控制他们的作用。
“堂主...”看到自己堂主这副气馁的样子。叶知秋也感到一阵的无助。但在这无助之中反而有些庆幸。她庆幸自己不是叶少华真正的亲生女儿。否则那无名毒性就要流到自己的身上。
“我问你。”光头老人叶少华问道:“楚楚现在哪里。。”
“楚楚。啊。糟糕...”叶知秋那娟秀的脸上就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似的痛苦地扭曲。她忽然想起楚楚竟然和曲勇现在一起。原本她以为就算曲勇不是真正的慕容小。但如果两堂合作下去。楚楚就未必不可以和黄松堂的交往。但她万万沒想到这个假慕容小竟是操控了他们四君子堂的生死大权之人。。曲勇。如此一來。岂非是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