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我们知道左丘南明死了。不如我们先秘而不发。将他的尸体藏起來。然后去逼迫阿美改口供。这时候非常时期。只能行非常手段。你觉得呢。”
曲勇当然知道这是目前來说最佳的选择。只要先掩盖下來。等到两帮联盟了。一直联手去查明一切。自然要比现在的情形好太多。不过他还是劝告了一句道:“万一那阿美死不改口。你准备怎么对付她。”
薛莹莹也知道自己最近几次出手狠辣。已经在曲勇的心中留下了极差的印象。她柔声道:“勇。我知道你为我好。但现在很明显。我们的背后还有一批人马在捣鬼。我们如果心慈手软。就会输得很难看。”她顿了顿道:“再说了。你我心底都明白。那个阿美一定在说谎。我们所作所为。并不过分。”
曲勇叹气道:“你不必再说了。我这是妇人之仁。现在我俩一体。你要做什么。我必定是全力支持的。”薛莹莹拉着他的手。依偎道:“你真好。我知道。这世上你对我最好了。”曲勇暗暗道:“只愿我沒有害了你。”
要藏住一具尸体说简单很简单。要说难却又很难。曲勇让薛莹莹去洗地上的血迹。而他自己则将左丘南明的尸体带进浴室剥光了洗干净。给他戴上一副人皮面具。然后取了布条将枪口死死的扎住。最后换上一身干净衣裳。戴上鸭舌帽。带他出來。薛莹莹看到曲勇扶着个垂头丧气的陌生人。又好像是喝醉酒的样子。忍不住大声赞扬道:“沒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曲勇苦笑道:“但愿瞒得过去一些眼睛吧。咱们先带他出酒店。然后找一处隐秘的地方先安置了。你觉得要通知刘老七吗。”
“不用。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们搀扶着左丘南明的尸体出去。夜幕已经开始往下拉了。这时候街上已经出现一些醉汉了。他们的行迹并不显得突兀。藏好了左丘南明的尸体后。曲勇两人直接回到满香园。
那个阿美已经被关了一天。期间沒人送饭送水。被关在一间小小的房里。头顶的灯光很亮。很热。她好像自己被晒在沙漠上。放眼看去都是白花花的一片。想睡也睡不着。这也是薛莹莹故意安排的。“咣当”一声。突然门打开了。她看到门打开。竟然沒什么反应。依然双目茫然。颇有些痴痴傻傻。
薛莹莹带了瓶矿泉水进來。是很普通的农夫山泉。阿美已经整整一天被强光照射着。沒有喝到一滴水。她就好像被晒干的鱼。现在突然看到一瓶水。简直觉得渴的要命。不过薛莹莹并不打算轻易的将水给她。她问道:“你说。杀陈大官的是谁。”
阿美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薛莹莹。道:“万江帮的左丘南明。”她的声音很干涩。说一句话似乎蒸发完了她全部的唾沫。
薛莹莹手一歪。将那瓶水倒了一半在地上。阿美忍不住惨叫一声。想要扑过去。但被曲勇按住肩膀制止住了。薛莹莹又问道:“你说。杀陈大官的是谁。”
“左丘南明。”阿美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水。可回答依然还是不变。
“好。”薛莹莹将水全部倒掉。忽然手一扬抽出头上的发簪。一头乌发如瀑布般滑落。一把提起她的领子。将尖锐的发簪凑到她的瞳孔前。冷冰冰道:“你看清楚了。只要我再往前一寸。你的眼珠子就会被挖出來。等挖完第一颗。我会挖第二颗。挖完眼珠子。我会在你的眼窝里撒点糖。然后抓一窝蚂蚁來。你想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阿美不用想。沒有人能想象那是什么滋味。她终于忍不住手舞足蹈。尖叫道:“不是左丘南明。不是他杀的。不是他。”
薛莹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那是谁杀的。”
阿美道:“你说谁杀的就是谁杀的。”
薛莹莹道:“不对。事实是什么。我们就说什么。事实上杀陈大官的人是阿星。那个号称很能打的阿星对不对。他们虽然都是兄弟会的。不过阿星一直想要插手做酒吧的生意。所以他借机要杀了陈大官。对不对。。”她來之前已经做过了功课。一天前和曲勇交过手的那个阿星。他的确一直对这个很赚钱的满香园垂涎三尺了。是人尽皆知。
“对。就是阿星杀的。”现在的阿美已经是薛莹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