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借助四个堂口的力量,我爸爸想要回国一呼百应,重新拿回景泰,”
曲勇暗道:“原來大飞去了意大利,就算这样,他的心还沒死,权力难道就这么使人疯狂吗,”他停了一下,抬头道:“刚才看你出枪,这两年你练了枪,,”
“是的,还不错吧,”薛莹莹笑道:“如果沒有这枪法,我爸爸也不能让我回來,再加上有元姐姐的保护,我本以为能保安全了,”
“嗯...”曲勇想起教堂里的尸体,有些不舒服,道:“现在,你们找到那面具了吗,”
“面具...”薛莹莹看生了很多事,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薛莹莹道:“我知道,你去了海南,还去了日本,后來消失了整整一年,近几个月又重新出现在福建,功夫一日千里,我一直在关注你,还有...”她停了一下,道:“还有你身边的女人...们,”
“女人...们,”曲勇忍不住想要摸一下鼻子,他好像是出去偷情的男人被当场抓包那般,有着说不出的羞愧和难堪,谁知薛莹莹大方道:“其实你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毕竟...当时我自己也以为那是最后一面了,”
想起当日他们离别的情景,也算是有缘之极,她等了他许多天,直到最后她绝望时,曲勇突然出现,
“不过,我希望从今以后,你就只有我一个了,”
“啊,”曲勇的脑海里很快的闪过宗倩倩的影子,然后四姑娘,他转移问題道:“要不,你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自从你那天离去之后,我就彻底失去了你的消息,后來呢,”
薛莹莹嫣然一笑,道:“你爱听,我就讲给你听,”她这模样,哪还有半点的冰山美人气质,简直是温良贤惠极了,
“嗯,你说,我听,”曲勇坐在床边,柔声道:“你要是觉得说累了,就能睡下,”
“这要说起來话就长了,其实,我去了意大利,一般人只知道意大利有黑手党赫赫有名,但其实在那里咱们华人也有一个帮派几乎可以和黑手党分庭抗礼的,就是浙**田帮,”薛莹莹缓缓道:“这个青田帮原本和景泰都是浙江的大帮派,后來争不过于爷,老一任青田帮帮主一怒之下出了国,扎根下了意大利,我爸爸他在很早之前救过青田帮现任的帮主一命,所以他们一直关系密切,当我爸爸在景泰失利之后,我们就逃去了意大利,”
“这两年來,我整了容,重新上了大学,希望能过上不一样的生活,但我终究还是忘不了你,所以这次龙虎会的权力象征青铜面具出现,我就主动请缨,要回国來找到这面具带回去,”
曲勇打断道:“你们也想要青铜面具,”
“是...”薛莹莹这才意识到曲勇才是青铜面具的真正主人,她道:“这世上弱肉强食,只要能夺到那面具,借助四个堂口的力量,我爸爸想要回国一呼百应,重新拿回景泰,”
曲勇暗道:“原來大飞去了意大利,就算这样,他的心还沒死,权力难道就这么使人疯狂吗,”他停了一下,抬头道:“刚才看你出枪,这两年你练了枪,,”
“是的,还不错吧,”薛莹莹笑道:“如果沒有这枪法,我爸爸也不能让我回來,再加上有元姐姐的保护,我本以为能保安全了,”
“嗯...”曲勇想起教堂里的尸体,有些不舒服,道:“现在,你们找到那面具了吗,”
“面具...”薛莹莹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道:“我们找到了一些线索,目前面具还是在那个炭帮的班主身上,而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见那人,”
“就是现在要去的地方,”
“对,”薛莹莹吸着冷气,咬牙道:“那个炭帮薛文超的躲藏地点我们一直沒找到,直到了最近,有消息才说他在鼓浪屿,具体位子不确定,一时间各路人马都纷纷涌入鼓浪屿,倒也是刺激了当地的经济,而你在教堂里看到神父修女,都是那日本人的‘杰作’,门口地上看到的那些尸体,他们全都是为了争斗这面具的厮杀,我和元姐姐到的时候,只有那日本人还活着,我们打了一架,忽然薛文超的人影窜出,元姐姐便先去追捕于他了,原本计划是我负责断后,摆脱了那日本人也要马上走的,谁知道元姐姐前脚刚走,你就來了,我想和你相认,正踟蹰间,那个警察方廖男來了,居然认定你就是凶手,我要救你,就再此现身了,看來这种人沒少断错冤假错案,”
“原來其中有这么一番复杂的过程啊,”曲勇摸摸鼻子道:“你不说,我可是想不到的,”
“表面看起來沒有头绪,但说穿了也不外如是...”薛莹莹说话间,有着难受,忍疼道,
曲勇道:“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毕竟失血有点多了,”
“好的,”薛莹莹这时倒沒有强求,她合上眼,马上又睁开,道:“我要你陪着我...”
“我还是出去到甲板上走走吧,”曲勇最近一见到她的确很开心,可仔细一想,只觉得她狠辣更甚从前,心中颇不喜欢,只盼现在能出去一个人吹吹海风冷静一下,
薛莹莹看他表情,心中也有些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