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板怒道:“他伤成这样怎么下场。”
白眉指指曹老板道:“那你可以下场啊。”
“你。”曹老板竭力地克制着自己。不冲向前去。在他那打了几层厚粉的脸颊上掴两掌。他冷冷地道:“果然是公平公道。你这样的人才。不是玩政治。真是浪费了。”
白眉的脸上一点怒色也沒有。反倒作了一个极其欣赏的神情。道:“多谢称赞。你应该很清楚。要是玩政治的人。除非是要做给别人看。否则他们绝不会。半点也不会。给任何人公平。”
他换了一个更加优雅的姿势坐着。然后昂起头來。叫道:“王医生。”一个约有九十上下的老者。已经老的不成人样了。可还是梳着光溜的大背头。应声而出。他眯着眼。身后跟着一个白色护士服的漂亮女孩。尤其是一双腿。又长又直。上衣开的很低。裙摆抬得很高。看起來是专门定做的护士服。
白眉向这王医师指了一指。道:“王医师的年纪六十三岁。别看他看起來这么老。但他是英国的医学博士。是一个真正的医生。他会提供最好的医疗服务。我说过了。我并不是坏人。只要你们交出青铜面具。”
那王医师已经微微颤颤的走过去检查曲勇的伤势。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检查肋骨骨折。一吸一挤一摸触。一吸就是要病人吸气。肋骨骨折时。病人吸气大多都会疼痛。一挤是指挤压胸廓。排除胸膜炎、肋间神经痛等类似疾病。最后摸触。就讲究大家的真实水平了。要知道现在有X光。一照就知道哪里骨折了。可是从前沒有的时候。就全靠医生的一双手去摸。摸到哪里骨折。摸到多少根骨折。半点也不能错。
“小意思。虽然是三条肋骨。不过位置还行。”那王医师检查完毕后。脱下橡胶手套。在自己的女护士耳边说了一句话。那护士就婀娜多姿的出去了。不一会儿。带回來一副肋骨带。帮曲勇绑好带上了。
“现在。我们该继续了吗。还是你们认输。”白眉在椅上伸了伸身子。道:“毕竟。时间对于每个人來说。都是很宝贵的。”
“先别忙着赌了。伤了和气。”这时。竟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船头高声传进來。
“四姑娘來了。”
“景泰四姑娘。”那白眉竟也起身。亲自除了船舱。将四姑娘接了进來。哈哈笑道:“四姑娘大驾光临。当真是蓬荜生辉啊。”
“我來。是专门來送一份礼物的。”
四姑娘一进船舱。就开门见山道:“就是为了准备这份礼物。我才迟到了一会儿。”
“什么礼物。”
“就是这个人。”四姑娘的身后还有一个人。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花衬衫。满身的酒气。到了现在还是一脸的模模糊糊。好像依然在醉乡里。
“这人。”白眉皱了下眉头。他这种自认为高等的人。当然受不住这种酒气。他漫不经心道:“他是谁。”
“呵呵...你不知道我的是谁。”那花衬衫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大酒。然后一个沒站稳就滚落到地上。右手刚好搭在白眉的光亮皮鞋上。口里嘟囔着:“我却知道你是谁。”
“走开。”白眉好像被毒蛇蛰到了一般。快速的缩回自己的脚。怒道:“四姑娘。他是你朋友。”
四姑娘道:“他不是我的朋友。我倒是很想要交他这个有十三只手的朋友。”
“十三只手。”白眉不由得“霍”地站起。顿足失声道:“神偷候十三只手。”他突然好像想起來什么。居然上前一步。。一伸手。握住了那候十三只手的手腕。后者嘻嘻笑着。摊开手來。一只做工精良的真皮皮包。已然赫然在他的掌心。
这一下犹如魔术般的盗窃手法。震惊了所有人。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人杰。但谁都自问沒有看清楚这候十三只手是怎么出手的。两人的唯一接触就是候十三只手摸了一下白眉的脚。
在今天之前。如果有人说摸一下脚就能被偷走钱包。曲勇绝对不信。但事实就在眼前。他不能不信。江湖之大。奇人异事之多。实在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