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知道自己又被四姑娘狠狠的鄙视了一把。这就是四姑娘厉害的地方。她永远都知道在什么时候怎么做最有利。
他们最终决定选择了一辆小面包车。其实四姑娘倒沒有安排人來接车。所以这样也算是方便了。在上车之前。忽然有一个穿着一件花衬衫。那颜色也不知是原本的颜色。还是后來染上去的。脏兮兮的男子。他从地上的草席爬起來。手里拿着个酒瓶子。跌跌撞撞的。满身酒气的走了过來。
这还沒入夏呢。他穿着如此之少。又是这个模样。十足流浪汉。那些大汉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瘟疫一样。纷纷的躲避开去。怕他身上的脏黏到自己身上。
曲勇虽然不怕脏。但是也受不住他那满身的酒气。见他醉醺醺的走过來。也想要闪躲开。但就在这时。花衬衫脚下一个踉跄。居然直直的往曲勇的身上撞來。
这一撞虽然很快。不过以曲勇的反应要躲开还是可以的。但他怕自己一躲开。这流浪汉就要跌倒在水泥地上。到时候摔个头破血流的。岂不是不好。
所以他非但沒有躲开。反而扶了花衬衫一把。
那花衬衫微微楞了一下。大概他自己也沒想到曲勇会扶他。像这种流浪汉。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人驱赶。被人嫌弃的。就算有人同情。大抵也是丢下几个硬币。谁也不愿意去黏他们。
“嘿嘿。妹妹你坐船头啊。哥哥我岸上走.......”那花衬衫也只是愣了一下。反而一把推开曲勇。口里哼着上世纪老掉牙的流行歌曲。自顾走开了。
“妹妹你坐船头啊。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这当然是个很小的插曲。曲勇除了身上被拍出一个乌掌印之外。倒好像是沒什么损失。
吱。。汽车发动。飙了出去。转眼就出了码头。像他们这种面的。那开车就跟玩命一样。时间就是金钱。能多拉一趟就是一趟。行驶了片刻。上了一条高速公路。
“我有个疑惑。想要请教一下。”四姑娘坐在右侧的位子上。她微眯着脸。忽然问道:“你们修罗道的男人是不是入门的条件就是一定要很丑。”
那司机一脸摸不着头脑。奇道:“什么修罗道。”
曲勇心里一紧。刚才倒沒有注意。现在四姑娘这么一说。他发现那司机果然是面目极丑。青春痘累累。
“不要在我面前绕弯子。”四姑娘还是沒有睁开眼。道:“你破绽还是有的。第一去市区一共有三条路。为什么要选偏僻的这条。第二。你虽然精明。但是在我面前还是有点紧张了。第三。你长得太丑了。还有第四。第五我就不讲了。另外除了你之外。我看我们后面还跟着一辆车。如果那不是你们的人。说明你的行踪并沒有你自己相信的那么隐秘。”
“景泰四姑娘果然心细如发。厉害无比。后面的车子也是我们的。”那司机觉得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就好像是被剥光了的大马猴。尴尬道:“我的确是阿修罗道的人。这一次就负责将四姑娘三人送到凤再來酒店。别无他意。”
“好。”四姑娘居然好像相信了他。闭上眼睛养神。
凤再來酒店并不算极大极豪华。这一路上倒是很太平。四姑娘下了车。进酒店之前。忽然对曲勇道:“你。把那个给他吧。”
她的话说的沒头沒脑的。可她的目光很明确。就看着曲勇包里的青铜面具上。
曲勇张了张嘴。看着那面的司机。不解道:“把这个给他。”
“对。给他啊。”
“为什么。”
“沒为什么。”四姑娘说着就自顾走进了酒店。留下曲勇和曹老板面面相觑。
“她什么意思啊。”
曹老板揉揉眉头。道:“小勇哥。照她说的去做吧。”
“可...”
“要说脑子转得快。想得多。你和我加起來。也不是四姑娘的对手。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曹老板打开曲勇的包。那青铜面具还装在鹿皮囊里。当时一并拿了。是觉得这鹿皮囊装着挺合适的。现在倒好。一并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