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阎王讥讽道:“你再笑下去,这夜宴就真的要办到了午夜去了,”
笑声一顿,男阎王道:“等宴会结束了,我们再好好聊聊,现在该开始正经事了,毕竟不能让所有人等着我们,”
夜宴开始了,
菜是什么,并不重要,也沒有人去看菜,事实上也看不到菜,
男阎王缓缓道:“诸位想必已经很想知道,这一年一度的夜宴,第一件要拍卖的是什么,”
有人恭维道:“我等的确盼之甚可,还请赐教,”
男阎王道:“拍卖之前,按照惯例,也是给第一次來的朋友再说一次规则,凡是顾客需要的,我们都愿意提供,也欢迎订货,追求顾客的满意是我们的第一宗旨,而且可以保证的是,此地所卖之物,绝对独家,不卖二家,”
“各位在來此地也是绝对的保密,买主信息绝不外泄,”
“最后,只收欧元,概不赊账,”
他说完规矩后,倒沒有人反驳,想來每个來此的人,都已经对这规矩熟悉的很了,
“现在开始拍卖第一件,就是一个月前,东北那一场东胜金铺抢劫案的劫匪名单,低价五十万欧元,每次加价最少一万欧元,”
“东胜金铺抢劫案,”曹老板看过新闻,自然知道就是在一个月前左右,在东北这家金铺被一伙非常专业的匪徒抢走的折合人民币约二千万的金饰,新闻闹得很大,可一个月过去了,警方还是沒有查到是哪伙人下的手,他们就好像天上掉下來一样,抢走东西后又好像是钻进地里去了,“沒想到这里拍卖的第一件商品就是这份劫匪的名单,这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啊,警方查了一个月都沒头绪,他能知道,”
就在男阎王的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人报价,“五十一万欧元,”
“五十二万,”
“五十五万,”
现在虽然人民币的汇率上升了,但是一欧元依然要换到8.1103人民币,所以五十万欧元,差不多就是四百万人民币了,这个数目绝对不小了,
出价之踊跃大抵是超于曲勇的理解,他轻声的问曹老板道:“老板,这份劫匪的名单有什么用呢,难道有人要买下來去报案,”
“要买的人多了,”曹老板一开始也不以为然,但是他精通事务,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门道,解释道:“你想,有了这名单,如果想要黑吃黑的朋友,岂不是方便多了,第二东胜金铺要报仇夺回金饰,也愿意花钱,第三,此事社会关注度很高,但是警方迟迟不能破案,相信他们也会很感兴趣的,当然最后,还有一批人最感兴趣,”
“什么人,”
“这些劫匪自己,”
曲勇吃惊道:“为什么,他们想要自己的名单,”
曹老板道:“你想啊,他们也害怕自己的名字泄露出去,况且这拍卖的人说了只卖一家,他们不过是花钱买个平安,”
“原來如此,”曲勇实在沒想到就这么一个名单,里面有这么多的门道,难怪值这许多钱了,
“但是...”曹老板皱眉道:“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东西不对劲,好像有一件事情很无法解释的通,只是我却想不到是什么,”
就在曲勇两人说话时,价钱已经升到了六十七万欧元,这时候,旁人已经不愿意开价了,毕竟这只是一份名单,拿到了这名单并不代表着就能拿到钱,一般人都不太愿意去和这些亡命之徒争,
现在,只有两个人在争,一边的是声音洪大,一边阴沉,两人争夺的不可开交,只要一方开价,另一方立即追击,
价钱还在往上涨,转眼间就到了八十万欧元,这个价钱已经几乎是那批金饰的三分之一了,况且那是赃货,在黑市出手本來就要打个折扣,算下來,实在沒有多少利润了,
终于,那洪大嗓门的一方支持不住了,他在八十五万欧元这个数值上迟疑了很久,终于放弃了,他恨恨道:“就算你买下了这个名字,我也记下了你的声音,你以后最好不好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一定抓了你,”
那低沉声音冷笑道:“这里是阎王殿,可不是你的老巢,说话客气点,大家來这里都是为了买卖的,你威胁我,此间的主人可不能坐视不理的,”
“你,”那宏大声音似乎极为忌惮此间的主人,他虽然满腔的怒火,但是也只能吞到肚子里去了,再也沒有发出声音,
曲勇小声道:“看來买下这秘密的人就是那批劫匪了,这么一來,他们就能高枕无忧了,”
曹老板淡淡道:“未必,”
“为什么,”
“本來这卖主还不能肯定劫匪是谁,但是他自己跑上门來这么一买,岂不是不打自招了,”曹老板道:“我已经想通了那个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这阎王根本不是在卖名单,而是要抓住这名单上人的小辫子,然后威胁他们,甚至是控制他们,”
“啊,”
“你想啊,这批劫匪有能力抢劫这么一大批金饰,可见身手胆魄能力都不差,如果能够在暗地里控制了这些人,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