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暗。加上曲勇不敢多看。并看不清容颜。只能看到那对男女穿着金黄色汉服。在这样的环境下格外的醒目。
曲勇托着那黑无常站在一边。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的。但是他看到。这厅洞大约有十条通道可以到达。不时的有黑白无常从某一条通道走进來。恭敬的站在一边。垂首等待。
陆陆续续的又过了半个小时。才渐渐的沒有新的人走进來。
“诸君辛苦了。”
这时。那金黄色衣服的男人等了一会儿。大约是看人数到齐了。他站起來展开双臂。高呼道:“今次夜宴。将会在午时正式开始。诸君务必看住自己的客人。准时带客入门。解散。”
这人说的话很简单。但是透露出來两个信息。第一是“夜宴”。第二是时间“午时”。曲勇來不及多想。他已经看到有两组黑白无常沿着他们出來时候的通道走回去了。他不敢耽搁。也跟了过去。
沿着原路返回。还是那条通道。但如果不是前面有人带路。曲勇肯定自己找不到原來的那个铁门。所幸的是他跟着后面。前面的黑白无常都各自找了一间空着的房间。推门进去。一声不吭的盘膝坐下。静静的等候着。
这些黑白无常好像根本不是人。沒有人的感情。也沒有人的痛苦。他们如同机器人。什么点去做什么事情。时间沒到。就在什么地方等待着。
要将这么多条性命训练成这样。此间的主人真不该相信该如何的可怕。他所布下的“夜宴”又到底是什么呢。
曲勇也找了一间。刚好是在曹老板的旁边。他推开铁门面无表情的坐下。将那昏迷的黑无常放在身边。然后开始默默的练功。一直到了现在。田中诚和曹老板都沒有醒过來。反倒是耳边不时的传來那妖艳的笑声。让他难以入静。
他的背紧贴着石壁。耳朵也贴上了石壁。忽然听到这个石壁上有人在刻着什么。应该是用刀子一类的锐器在刻。很轻微。如果不是他耳朵无意间贴到石壁。也听不到这声音。
那刻画的声音持续了很短。然后就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又过了半分钟左右。曲勇竟又听到别的声音。
是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这声音。他还很熟悉。就是曹老板的声音。
曹老板说道:“你让我出去。我不仅可以让你马上再一次体验到刚才的快乐。以后还能日日都这么快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带着奇异的魅惑力。曲勇听着心里一喜。“沒想到曹老板居然醒來了。这家伙果然厉害...不过。他怎么会醒來的这么快。田中诚好像还昏迷着。”
不仅是这次曹老板醒來的很快。就是上一次在海南。宗立旬下了毒。曹老板喝了那红酒居然毫无反应。这一次的迷 药也迷不住他。看來在曹老板的身上。还有着他沒有说出來的秘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这秘密不伤害到其他人。别人就无权去刺探这秘密。
“真的吗。”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的声音带着惊喜。还有不可抑制的激动。所以显得有些重了。
“嘘...”
曹老板赶紧“嘘”了一声。好像是要求那女人听一点说话。
“嗯。”
曲勇想道:“曹老板对女人真有一套。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每个铁门后面就会有一个奇怪的女人呢。”
曹老板好像和曲勇有着心有灵犀一般。他也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这里既是销金窟。安乐窝。也是地狱十层。炼狱鬼窟。”
“是吗。那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个女人。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为你们这样來这里的男人服务的女人。”
的确如此。曹老板很早醒來了。可以说几乎和曲勇不相上下的时候他就醒过來了。不过他并沒有发作。他知道自己并不会功夫。所以一直都假装着昏迷。一直到了这个地方。
他被拖着进门。就转送到一个女人的怀抱里。
一个女人。赤 裸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