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话早就付掉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早就可以网银支付了。何必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风险太大了。”曹老板见曲勇有兴趣知道。就多说一些。道:“像他这种古惑仔。一般就是干散货的活。手底下沒准也有几条线。用各种不起眼的方式将货交出去就行了。有时候用棒棒糖骗小孩送货。有时候是老人。像我这样的。又是哑巴。又傻乎乎的。当然适合送货了。”
曲勇感叹道:“原來这里面有这么多的门道啊。老板。要不是你说了。我可真是不知道的。”
“哎...”曹老板道:“知道这玩意。倒不如不知道。反而会对这世界多一点信心。”
“哎...”曲勇也叹了口气。道:“那你准备怎么办。难道真的帮他送货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曹老板道:“我不送货。他明天。不用明天。今天晚上就上门來砍死我了。你不要看这家伙傻乎乎的刚出道。就是这种人还不知道轻重。下手最恨。这就叫做坐在家里。横祸上头啊。”
“可...可你这是要去运毒啊。。”曲勇无不担忧道:“要是被抓到了。牢底坐穿的。”
“废话。”曹老板骄傲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怎么可能会被抓到。再说了。山口组和日本警方的关系如胶似漆。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我帮山口组做事。怎么可能抓我。”
“好吧。那你小心点。”
四点半的时候。曹老板到那块破的只有一个边角的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身上的化妆还不错。充分显示出了一个农村大手大脚的哑女应该有的气质。最关键的是他还在胸口塞了两个早餐省下來的馒头。本來是塞硅胶的效果好多了。弹性也好。但是一时半刻也找不到硅胶。只能这么将就了。
“小勇哥。我出去了。如果有人敲门你就不要理他。如果发现不对劲。就从地道跑。你现在有力气能走了吧。然后在...”曹老板想了一下。说道:“就在你之前看病的那家医院汇合。”
曲勇不解道:“为什么要在那里汇合。”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放心吧。渡边秀树肯定想不到我们又会回去的。不过这是万不得已的路。反正我就出去一下子。快的话一个小时就能來回了。沒事的。”
曹老板拍拍屁股。又确认了一下那包白货还在怀里。然后就出门了。曲勇刚想要插上门梢。忽然他又跑了回來。急声道:“我回來的时候。敲门的暗号是三长三短。”
“好的。去吧。”曲勇忍不住笑道:“你当这是拍电视剧啊。搞得这么复杂。”
等曹老板走了。家里一下子就冷清下來。曲勇慢慢的走回床上。然后躺着。这几天來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一直处于大起大落之极。几乎沒有这么安静下來。细细的想一些自己的事情。他一直躺在床上。也沒有下床动武。不过反而在脑海里练武。也觉得很是不错。
他自从那日在宫本晴子的指点下练出了马形炮。打通了手少阴心经后。接下來这段日子都在苦思手太阳小肠经。这一条经络对应的是蛇形。其中“井荥输经合”五大穴的歌诀正是“少泽前谷与后溪。阳谷小海小肠经”。
曲勇先躺在床上想象着两脚在走劈拳。吸着手心。脚心。一下又一下。他已经练了几天了。从昨天开始有种感觉是在游泳。自己的身体泡在如水一般的空气中。意念一动。却带着奇异的阻力。
他想起当日。老道在慢吞吞的练武。他感觉每一下都提带这千斤之力。问过这是什么。老道说。这是炼丹。拳头虽然出在空气中。可感觉却要在水银中练一样。周身的敏感才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