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人中。棺材奴伤到了腰和肾。尤其是肾被暗劲打烂了。除非是及时抢救。否则恐怕发展到急性肾衰竭。性命就不保了。而三千食客肋骨挫伤了肺叶。性命就在一口气强撑着。死活就在一时半刻了。钱串子身中剧毒。毒血已经遍布全身。他现在全力驱毒。丝毫不敢动弹。更不敢说去杀人了。最后一个是百尾狐狸。他伤到了“大椎穴”。自颈脖以下的部分全部瘫软。用不出半分力气。而且更可悲的是。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小便。居然都尿裤子了。
堂堂五个化劲高手。居然沦落到此。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棺材奴也将目前的情况看得很清楚。不过他倒沒有丧气。反而好像想到了什么。居然仰天大笑。笑到不可抑制。
“天意啊。天意。”
“你在笑什么。”百尾狐狸淡淡道:“若我沒加错的话。棺材奴你一向不苟言笑。沒想到死到临头了居然能如此猖狂大笑。”
棺材奴狂笑道:“我在笑天意。天意不可违啊。”
“天意。什么天意。。”百尾狐狸道:“我等四人伤势之重。谁也不予多让。你又有何得意之有。”
棺材奴大笑道:“狐狸精。你一向自负聪明才智。更联合了诸人设下这个陷阱來对付于我。可惜如今五败俱伤。全部动弹不得。却让一个人受益了。”
“这人是谁。。”
“这人正是爷的衣钵传人。他真正想要传位的人。”
“爷的衣钵传人。那个敢拼命的小子。。”百尾狐狸想起白天和曲勇的交手。对于曲勇的拼命精神他还是心有余悸。
棺材奴厉声道:“你遇见过他。”
“不错。”百尾狐狸道:“可惜。我沒能制住他。否则也不会用到后面的这个计划了。”
棺材奴道:“很好。非常之好。这说明真是天意。”
“他在哪里。。他不会是......”百尾狐狸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讪笑。然后歇斯底里的大笑。他躯干不能动弹。只能一颗脑袋滚來滚去。样子好似癫狂一般。“他在...他居然会就在这里。这...果然是天意。”
“他...他在...”这时候三千食客也明白过來。他手指无力的指着棺材。一口气上不來。“天...天意啊。”就此生生憋死。只见他死时面皮青紫。两眼激 凸。死状可怖。这种死状正是吸不到空气憋死的人。那种临死前的难受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他就在这口棺材里。”钱串子也瞪着那口棺材。面色古怪道:“棺材奴。沒想到你竟有这样的胆子敢将此人带來此地。”
“其实你们已经见过面了。”棺材奴道:“他就躺在路边。不过可惜的是。你们沒人注意到。他的与众不同。”
百尾狐狸道:“你注意到了。”
“是。我也将他带來了。就在这棺木里。”棺材奴道:“你们说。这是不是天意。”
“果然是天意。”钱串子竟能面色阴沉的缓缓站起來。一步步的走向那口楠木棺材。众人都是一惊。沒想到这个一向要钱不要命的钱串子功力居然如此强劲。能这么快就站起來了。
棺材奴道:“钱串子。你敢强行提劲行走。就不怕毒血深入五脏六腑。回天乏术吗。”
“杀了他。大不了拼着散功之苦。也许还能有一线生路。”钱串子忍着骨头里的剧痛。摇摇晃晃的走着。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还躲在棺材里无动于衷。这说明他是身不由己。既然如此。要杀一个不能动弹的人还是容易的。难道要我等他能动了。來杀掉我们这些反叛者吗。”
“你敢。”棺材奴高呼道:“他可是爷的衣钵弟子。你敢这么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钱串子有什么不敢的。”钱串子嗜血的舔舔嘴唇。道:“这还得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的提醒。我们谁也发现不了还有人躲在棺材里。如果给他时间。让他自己走出來。那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你。。”棺材奴牙齿恨得咯咯响。他原本以为在场的所有人都失去了行动能力。所以才会将曲勇的行踪说出來。哪知道这个钱串子居然又站了起來。这一次。他是害死了曲勇。
“不要你你我我了...”钱串子冷笑道:“杀了他。青铜面具就真正的失去了主人。只要能够坐上龙虎会大当家的位子。区区武功。留着又有何用。。”
“卑鄙小人。”
“不要再骂了。留着点...口水吧。”钱串子也说了两句话。头目一阵阵的发晕不敢再多言。一步步走向棺材。就要杀人。“现在。他死定了。除非有奇迹......”
“哗啦...”
钱串子的话还沒有说话。那口华丽的大棺材的板盖居然自动掀开。一个人从棺材里爬出來。他虽然皮肤略黑。长相普通。但一双眼睛很亮。很亮。放佛还带着泪花。
“只要去做。就一定会有奇迹。而且自古以來邪不胜正。”
“你...你自己...这怎么可能。我下手劲道虽然不重。可沒有一日一夜。你是不可能自己动的